,先利用他稳住那个神医才好。
“司马兄,原来是你啊。”方谦抬出满脸的笑容与热情,与司马傲打着招呼,仿佛前几天发生的不快不存在一样。
司马傲见到方谦,只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双手抱拳:“方老板来药铺抓药啊?”
方谦借机道:“家父最近身子一直不适,刚才见神医医术高明,想请神医过去给家父瞧瞧病。”
司马傲对着溪元澈道:“你要去方家看病吗?”
溪元澈看也不看方谦,只是对着司马傲说:“我今天已经看过五个病人了。你知道我的规矩的。”
司马傲一脸歉意对着方谦说:“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位神医朋友每天只看五个病人,这是他的规矩。我与元澈兄好久不见,既然今天元澈兄已经看完病人,不如去小酌一杯如何?我知道哪里有南平最好吃的点心。”
方谦见这位神医不肯又与司马傲约好,便想放弃继续邀请神医的想法,心道:“每天只看五个病人?那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我一定会把你请来给父亲看病的。”然后想叫着下人往回走,却不巧听到了司马傲与溪元澈的对话。
溪元澈;“司马傲,你怎么跑来南平了?干嘛不在你的新都好好呆着?”
司马傲:“在一个地方呆腻了呗。哈哈,对了,听说你要来南平,我早就找好了有好酒好吃点心的地方。”
溪元澈:“还是你了解我。”
司马傲:“对了,这次你要来南平多久?我在这里发现好多不错的东西,一天看不完,明天带你接着看?”
溪元澈:“我只在这里一天,最迟明天一早出发。”
司马傲:“怎么才一天,时间太赶了,还想和你好好叙旧呢。对了,南平有一种小吃叫芝麻糖酥,可是一绝,我带你尝尝,去晚了就没有了。”
方谦听到神医只在南平呆一天,立刻折回来,道:“原来司马兄是要带着神医去吃芝麻糖酥,论说这芝麻糖酥除了大内御膳房的,也就数福生楼的芝麻糖酥最为地道。不如在下请二位去福生楼坐一坐吧。”
司马傲轻描淡写的瞥了罗溪一眼,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