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元澈只是淡淡道:“不必了,我还是住司马兄那里好了。”
方谦还想邀请,但是溪元澈态度坚决,他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叫了方家的马车送二人回去。
一路上司马傲如同地主一般给溪元澈介绍南平的风光,还时不时问一下赶车的车夫,那车夫都是详细解答,甚为有礼貌。
回到司马傲的府上,罗溪立刻摘了脸上的面具还有头上巨大的帽子,立刻由溪元澈变回了罗溪。
“这帽子真是热死我了。”
司马傲笑着看罗溪抱怨的样子,道:“你还真沉得住气,我见那方谦几次邀请,都被你似有若无地挡了回去,到底什么意思啊?”
罗溪一边整理着人皮面具一边道:“这叫欲擒故纵,我越是对他冷漠,他就会对我越主动。况且我频频拒绝他,但是却听从你的意见,也是给他一个信息,让他知道想接触那个神医,必须通过你司马傲才行。”
司马傲想了一下,道:“还真是这样,我看那方谦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绝对不会对一个没用的人浪费时间。”
罗溪整理好人皮面具,接着道:“明日他肯定会提起去看方家老爷的事情,你记得一定要全程陪在我身边,一切条件都要你和他谈。不过一定要记住,明天在方家不管怎样,都不要主动,也不要拒绝,不争便是争。要让方家心甘情愿地把福生楼交给你,懂了吗?”
司马傲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小溪放心。”
罗溪又拿出另外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这几年的相处,司马傲的成熟稳健她都看在眼里,她忽然觉得培养出一个得力的搭档会给自己省下不少力气。不过现在好像应该会琨王府了,若是晚了,那只骆驼恐怕又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