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债欠条。每一张上面都有方云生的签名以及手印。
方谦粗粗算了一下,欠的钱有足足五百两。
司马傲又拿出了四张地契:“我这里还有三个铺面一个宅子的,也是人家抵债给的,听说以前也是你们方家的产业呢。”
连这个他也拿到了?方云生连忙让自己变得渺小,甚至最好让人忽略不见才好。可是方谦又怎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立刻让人堵住了方云生的去路,拿着那一叠欠条拍到方云生面前:“这就是你给父亲大办特办的祭祖事宜吗??你就是这么孝敬父亲的吗?”
方云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抬起头看别人的眼睛。
两位叔公看到方云生签下的赌债欠条一直摇头,这样嗜赌成Xing的人肯定不能作为一家之主的。还有刚才王朝云说的什么为了全府人吃饭,也是胡扯,不过是为了儿子还赌债罢了。
王朝云见大势已去,便拿出最后的王牌:“方谦,你口口声声说孝敬,其实你才是对老爷最不孝的人。”
方谦心头一震,狠狠问:“母亲何出此言?父亲生病,我日日亲自去神农草行买来最好的药材给父亲熬制汤药,即便父亲有时昏迷不醒,我依然想办法让父亲按时把汤药服完。这难道还是尽孝吗?”
王朝云干笑了两声:“尽孝?说的真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用这样虚伪的外表迷惑别人?”
方谦生气问:“母亲,说话可要有凭据,两位叔公在此,容不得母亲胡言乱语的。”
王朝云:“你说你每天都去给老爷抓药?可有药方?”
方谦从怀中拿出那张薛大夫给开出的药方,道:“药方就在这里,是那日薛大夫开的。”
王朝云:“哼,恐怕那是你自己开的用来害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