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给她的,是一个秘密,她觉得母亲之所以会把这个镯子留给她就是要让她去解开这个谜团。
“骆驼,那个镯子不能丢。”
拓跋曜宠溺地看着罗溪道:“放心,本王不会放过他们。”
忽然间后面传来一阵厮杀声:“信王殿下,楼主,属下来救您啦!”
带兵过来的是许清,武皇派人压着他和容妃回皇宫。可是负责押解的这些人毕竟能力有限,半路让许清逃走了。信王的人散的散,走的走,但是月星楼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许清把这些隐藏的势力集合起来跟着琨王的兵上了山。
瞬间拓跋曜的眼睛里充满冰冷:“把这些逆党给本王拿下,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
白狮军团的侍卫立刻投入了战斗。
东方静博面对冲过来的侍卫冷然一笑:“怎么?皇帝老儿也想要这龙涎玉镯?哼,告诉他,这东西到了我的手里,就算死也不会给他。我下地狱就带着这个镯子下地狱,有本事来地狱找我吧!哈哈哈。”东方静博笑着笑着,忽然脚下一滑,龙涎玉镯脱手了。
罗溪眼睛始终盯着东方静博,她担心的可是那龙涎玉镯,看着东方静博的身子向悬崖后仰过去,罗溪立刻飞身过去拉住了东方静博的衣角,一个借力捉住了正在下落的龙涎玉镯。
罗溪过去,暗处的雪貂自然也过去了:“主子,我来!”雪貂抓住了正在下落的罗溪的一只脚。
拓跋曜怀中忽然一空,看到罗溪正在危险之中也过去,他比雪貂满了一拍,抓住了罗溪的另一只脚。
拓跋曜和雪貂一起努力把罗溪拽上去,可没想到拽到一半,东方静博忽然从罗溪旁边窜出来。雪貂本想一脚踹开这个疯癫的人,却没想到疯癫的人力气大的出奇,抓住雪貂的脚就往下甩,雪貂为了不影响拓跋曜救罗溪,向拓跋曜示意了一下,转过来专心对付东方静博。两人就这样抓着悬崖峭壁上生长出的藤蔓打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