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小白在周围转的,却不想它急匆匆地往这边跑了,我们两个跟着它过来的。”
罗溪摸摸雪狼,没想到这个雪狼好她还真是心灵相通,雪狼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而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雪狼也能感觉到。
看着满地的尸首,溪流和西朗顿珠都没太害怕,一个是土匪出身,一个是每天面临生死的逃难者,两人对这么多尸首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这么多人都是老大和霍队弄死的吗?好像对手不是那么菜吧?
雪狼看到黑衣人很是愤怒,它张开嘴巴就要把这个黑衣人生香活剥了。
罗溪安抚了一下雪狼,道:“还不说吗?不说你就是它的开胃小菜了。你身上这点肉也就够它吃半顿的。”
黑衣人看着雪狼露出那锋利的牙齿,心都毛了,大声喊了一句话,可是乌拉乌拉的谁都没听懂,好像人在极度疯狂的时候胡言乱语一般。
罗溪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除了她,其他三人都听懂了。
看着西朗顿珠发白的面孔以及她说不出话,强忍着泪水的表情,溪流解释:“那人说的是西朗程志。”
罗溪明白了,这些人和追杀西朗顿珠的人一样,都是来自草原,讲的是草原话,难怪她听不懂。看来现在真的是要学好草原话了。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西朗程志是谁?为什么那些人说他在马车上?
这次来的这些草原人和上次追杀西朗顿珠的扎西手下完全是两个段位的。很明显西朗程志比西朗顿珠要重要的多。
知道是草原人后,霍振凯用草原话问:“是谁告诉你们他在马车上的?”
那人已经被雪狼吓得丢了魂似的,听到他诺诺地回答了两个字:“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