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保证,你下来之后干爹不打你。”
宫骁还有些不相信:“你敢跟恩人保证说我下来不打你吗?”
邵承无奈地点头:“行,我跟老大保证,你下来我不打你。”
宫骁这才将信将疑地从房上下来。
邵承一把抓住邵承领到屋子里:“孩子,你这一身功夫是谁教的?”
邵承自认为在飞虎队,自己的能力虽然谈不上是数一数二,但是也是前十之内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依然没能抓住那孩子。宫骁的功夫不是他们教的,而是之前就会的,而且这功夫路数非常正,绝对是行家教的。
宫骁道:“小时候我爹教我的。”
邵承问:“你爹呢?你爹不是侯府里的人?”
邵承摇摇头:“小时候我是跟着我爹学功夫的,可是后来娘跟我说我爹死了,娘抱着我从以前的家出来,投靠道侯府。去年年末的时候,他们欺负我娘去扫马厩,我跟娘说里面有匹马正在发脾气,不让她去,可是府里那些人非要催着我娘去,若是不去就揍我。就在那天,我娘胸口被马踹了一脚,没多久就走了。我一个人在侯府里,他们经常不给我吃的,还把我们以前住的草屋抢了去。我没有地方睡觉冻病了,他们把我扔到一边自生自灭,若不是恩人,恐怕上次我就死在马厩里了。”
邵承问:“你还记得你以前的家吗?还记得你爹以前叫什么吗?”
宫骁很想点头,可是他却选择了摇头,因为娘说过,一辈子都不能让人知道他爹是谁,否则他将一辈子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