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离婚时,她不相信,坚持要明算账。厉以东警告梁玉蓉别不知足,要是将债务也分给她,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三个亿?”我一时惊讶极了,问,“他让你看他公司的资产负债报告了?”
“没有。但是,我现在有些信了,真的,他今天中午打你电话,跟你借钱之前,他先打了我电话,问我吧厅转让的事,我说全委托给你了,只有你才知道能不能转出去。”梁玉蓉让我松开手,说,“你别攥着了,快转弯了。”
我放开梁玉蓉的手问,“他没问咱俩的事吗?”
“问咱俩?我只说将吧厅转让的事委托给你,他没问呀?怎么了?你跟他说咱俩的事了?”梁玉蓉看着我问,“你要请示他,才能爱我吗?这是咱俩的事呀?”
“当然是咱俩的事了,我没请示他。”厉以东先前要我接手他的吧厅时,他希望我追梁玉蓉,厉以东的考虑应当是不想让杨宇得手,两害相权取其轻,厉以东应当知道这个道理。
“那他之前,他真的没跟你说过我们离婚的细节吗?”梁玉蓉笑着问我。
“他那天在吧厅见我,他说了一点点,但是我不相信,找了马莉,马莉给证实了。”
“哪一点?”梁玉蓉又笑了。梁玉蓉后来跟我说她去年有几次都光着身子了,可厉以东就是不动她,她觉得自己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