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梁玉婷出现了急躁情绪,仿佛我与她有旧仇似的。
“梁经理,我一直都很关心自己的,你怎么就觉得我不关心自己?”我就不明白了,我自己的事用得着她管吗?我如果能娶梁玉蓉,梁玉婷就是我小姨,我与她再怎么样,也是做戏给厉家人看的,而且这个戏很快就要结束了。
“你本来就是嘛!你是不是也要学厉以东?害己又害人?”梁玉婷口吐怨言。
“我既不害已,也不会害人,你别强辞夺理。”
“我就强辞夺理了,你干吗不早结婚?你想干吗?你就是想多祸害几个再结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杨家大小姐约会了。马莉姐我就不说了,你心里除了我姐,你还装着多少个没得手?你敢说你没害过人?”梁玉婷忽然对我咆哮如雷。
“天地良心,要说害人,除了你姐,我还真没害过谁?”我跟梁玉蓉开过房,两晚一天的缠绵让我永生难忘,如果我无法娶她,那我也许真害了她了,但是她今晚仅仅跟杨宇订婚而己,结果她属于谁还不知道呢。
“你、你、你,你害过我姐?”梁玉婷愣了一下之后急问道,“你前些天跟我姐开过房了?黎绍棠啊黎绍棠,我要杀了你。”梁玉婷再次对我咆哮,她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