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像是审问一个案犯嫌疑人似的问我。
“没有,我哪里有时间天天看这么一幅油画?我不神经病了吗?我只是觉得这画画得还算可以,便先收着它,迟点再做处理。”我还想找人裱起来,挂着等杨柳回国看我们伟大的爱情呢,可杨瑛先得手了。
“是吗?那就不劳你处理了,我来处理。”杨瑛迅速卷起画,拿在手中,走出来了。
“你来处理?杨总,这画是我公司员工在我工地捡回来的,你得让我处理。”我前跨两步,伸手想抢过画时,杨瑛躲开了。
“你说得没错,是你公司员工检的,但是画中人是我妹妹,我有权处理她,我不能让她在外人面前丢我杨家的脸,就这么着,再见。”杨瑛不客气,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挎包。
我将杨瑛拦在我办公室内说:“是我公司员工捡的画,我管画中人是谁?只有我才有权处理它,它是画,不是杨柳,你妹妹,你无权处理它。”
“我就处理她了,怎么着?”杨瑛双手紧攥着杨柳的人体画,对我瞪眼。
“你还给我,它是我的,你没听明白吗?”我再次伸手,想抢过来,杨瑛再次躲过了。
“她是你的?你爱上她了?她是你的胎记新娘不成?”杨瑛瞪着我厉声问我说,“我告诉你,杨柳她身上没有胎记,只有我才有,我才是你要找的胎记新娘,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你身上有胎记?”我一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