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没有主动联系梁玉婷,梁玉婷也没有再找我,去机瞅机去上海时,我给梁玉婷发了一条信息,说这几天参观项目时间安排得很紧,也很累,所以没有让米秘书去找她,下次有机会再来了。
梁玉婷回拨了我的手机,说我不用客气,有女秘书相陪,这么哈皮,既是好事,也是有心之事,小心打翻了林水桃的醋瓶子。
我问梁玉婷是不是吃米丽的醋了?
梁玉婷不承认。其实,梁玉婷前几天见米丽之前,只听我说是林水桃同意我请个女秘书时,她就另有看法了。她不仅吃了米丽的醋,也吃了林水桃的醋,甚至认为林水桃不可思议,居然允许自己的老公带着女秘书在外面长时间外出。
我说:“你不吃醋就好,我们去上海了。”
“我吃醋又怎么样?我心都死了,你还在我心上撒盐。”梁玉婷挂电话了,我不敢再打,怕她突然对我咆哮如雷。梁玉婷也曾经吃过她姐姐梁玉蓉的醋,我一对她表示出一点点关爱,她反而对我态度恶劣。
挂下电话,米丽问是谁的电话?我说是杨瑛的,因为她说华南语,我没有用国语回她的话,跟米丽说对不起。米丽一笑问:“杨知道我来中国了?”米丽为杨瑛吃她的醋而高兴。
过了一会,米丽仿佛发现新大陆以的叫了一声说:“那个梁总开始时对我那么热情,可她后来却不约我们了,她对你有意思呢,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