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冠那便是皇上,这明明显是造反,觊觎皇位!
秦然此次是微服出巡,但也带了不少大臣,听到云诗诗这么一说,纷纷黑着脸,若不是看在秦羽陌在场,恐怕就要上前撕了这个女人了。
哼!就是要气死你丫的!云诗诗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继续开口:“皇兄方才不还说臣弟喜欢什么就送什么,莫非是哄臣妹开心的?哎,都说君无戏言,看来臣妹今日算是见识了。”
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云诗诗复又不怕死的询问:“不若这样,皇兄若是舍不得那顶帽子,就把您的椅子借给臣妹玩两天如何?听说皇上坐过的椅子普通人坐着能延年益寿,臣妹自小体弱多病,想着能沾沾皇气多活几年,不知皇兄舍不舍得?”
秦然已经到了临界点的边缘了,这女人仗着秦羽陌在此便如此大胆,莫非她秦然就是个软柿子任由一个女人随意捏挫!
“诗诗,不得无礼!”赶在秦然爆发之前,秦羽陌懒懒开口,“你若是喜欢椅子,王府里不是有一把老虎倚,本王送给你就是,何必因着跟本王生气就跟皇兄开玩笑?好,本王带你是出来玩的,若是再闹脾气,可就没有下次了。”
听及此,云诗诗赶紧顺坡下驴,颇为娇羞的拍了秦羽陌一下:“讨厌,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人家不闹了就是。”随即,一副谦卑的样子看着秦然道,“臣妹方才说的都是玩笑话,皇兄您可千万别当真。臣妹这个人呢,就是喜欢开一些小玩笑,相信皇兄这么豁达的胸怀是不会跟臣妹斤斤计较的,是吗?”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秦然简直要被她气死了。好一个玩笑,她以为皇上便是这么容易开玩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