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旁的黄色布条道:“那里是画有符咒的黄色锦带,你将他们分别系在府外,记住,每十尺系一个,直到把整个府邸全部围住亦可。”
点点头,云诗诗转身去拿锦带,正巧被秦羽陌看见,不由分说便随着她一起出去了。
看着他们并肩走出门外的身影,洛清不自觉的加大手中的力道,一把木剑顿时被捏碎。
“主人!”感受到洛清异样的气息,玉兔赶来一看不由吸气,赶紧撕裂自己的衣服为他包扎手上的伤口,“主人,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看那么深的口子,待会你还要招魂的,这满手的血迹最容易招来恶魂,你,你这是何苦!”
见伤口已包扎好,洛清拂开玉兔的手,便将断裂的桃木剑丢在一旁,又去包裹里重新拿了一支刻满符文的铁剑在桌山摆好,又开始忙活起来。
看着洛清倔强的模样,玉兔暗叹一气,却也忙活自己的去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了,还未见云诗诗他们回来。于是洛清忍不住便出府去寻找,为了方便洛清跳上房顶,果然看见了他们二人。
飞快的跃过去,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容颜,洛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是强忍着走到他们跟前道:“还没好么?”
一见洛清来了,秦羽陌肆意一笑,故意靠近阎魅诗炫耀道:“怎么,现下离太阳下山还早,洛天师这是要赶着投胎?”
“洛清不过赶来看看情况,六王爷何必咄咄逼人?”洛清知道上次自己吐血,云诗诗担忧的哭了,所以他死寂的心再次被她的眼泪点燃。她是关心自己的,只要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亲爱的,我也觉得你有点话重了。”本来就是人家出苦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见秦羽陌微微有些不悦,云诗诗赶紧转移话题道,“屋里面准备好了吗?”
“恩。就等太阳落山了。”见云诗诗维护他,洛清心情甚好。但亲爱的的三个字,却让他觉得分外的刺耳。
云诗诗正要说话,便见慕山突然出现对秦羽陌耳语几句,秦羽陌会意将锦带交给她便走了。
搞什么飞机,那么神秘的?耸耸肩,云诗诗正要对洛清说话,便见他腰间一个轩芦一直在亮,本想借来看看,便听洛清道:“诗诗,兔儿有事寻我,我先过去一趟再来找你。”
一个两个的都有事,云诗诗有些纳闷,但看锦带也快绑完了,就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只是,当云诗诗把所有的锦带都绑完了,也没见他们二人过来。
于是,自己漫步踱到府里,却不想在她走后,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将她绑好的锦带毁掉了几根,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