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柳欢,我再问你一次,你认不认识钱百万?”见柳欢要说话,云诗诗抢先道,“你可要仔细的想想,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若是想下次刺在什么不该刺的地方,那就……”
云诗诗有意无意的看着柳欢的下体,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是敢说假话,下次这刀刺下去的就是你的命根子!
柳欢就算是再坚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开玩笑啊,他下辈子的性福和传承后代可都要看它了,若是它坏了,他这一生就算是完了。
不假思索,柳欢便飞速的开口:“我认识,我认识!他是我们柳家的恩人,是百年前柳城的第一富!”
“哦?原来是这样。”云诗诗故意拿着刀子大力的甩着,由于幅度很大,那刀子时不时的擦着他的命根子飞过去,又吓得柳欢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云诗诗不说话,却一直玩着刀子,柳欢实在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刺激,也不等云诗诗说话,就道:“你们是来求海图的吗?海图不在我这里,在我爹爹那里!你们还是去找我爹爹吧,我爹爹在东厢房!”
“啧啧啧!”云诗诗无语了,为了自己的性命居然可以出卖自己的老爹,柳员外真是可怜,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啊!“告诉我,你们柳家是不是靠着钱百万的钱才发展的这么巨大的,居然垄断了西羽所有的盐和矿,倒是有实力!”
柳欢有些不明白云诗诗这一行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现在身为刀俎鱼肉,又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有什么说什么,只要他能活下来,他定然要这些人不得好死!当然,他不知道秦羽陌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话,怕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此想法。
云诗诗又问了一些关于李禹南情报真实性的事情,确实如李禹南所说,不过唯一有一点他没有说出的便是钱百万其实还没有死,当初钱百万给了他的增曾祖父一个玉坠,那玉坠是他们钱家祖传的,只要钱家的当家人死了,这玉坠上的光芒就会消失,可是几百年过去了,那玉坠还在放光,倒是让人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