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取一个跟捡来的野猫一样的名字。”
林南风也不与她争执,只是轻笑了一声,揽过她的肩。拥着她走过马路,朝辣有欢走去:“走吧。”
望着排队的长龙,苏晚斜了林南风一眼:“你是觉得我会坐在这里等到叫号?”
林南风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仅动作就是语气也是浓浓的宠溺:“不是说过了,我是可以刷脸的吗?”
除了杨景然,从未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苏晚,一下子红了脸,就连耳廓也是满满的粉嫩。这一切的异样,她自己归结到鸡尾酒的身上。
林南风自然地揽过还在发呆的苏晚朝屋内走去,店员是认识林南风的,立马迎上来,抬脚就往里面领。
这看在后面排队的人眼里,哪怕他帅些,也不开心不乐意了。
苏晚做事一向都分先来后到,所以面对“众怒”,她顿住脚步。扯了扯林南风的衣角有些为难尴尬地说:“要不下次再来吧。”
“不好意思各位,这是我们东家。之前就预定了位置,放心吧,与各位位置号不冲突,不冲突。”店员立马上前解释安抚。
见苏晚停下了脚步,林南风也顿住了脚,转过身,跟排队的人说,开始睁眼说瞎话:“不好意思,我家亲爱的最近害喜害得厉害,除了这里的饭菜都没有什么胃口。”
“虽然我这也算不得插队,但看在大家理解的份上,这样吧”他吩咐到:“从这位开始,一直到刚刚我们来之前的最后一对情侣,今日消费免单。”
说完,他还十分绅士地朝众人点了点头:“祝各位用餐愉快。”
那刚才就座的两位女生。闻言,一下子懊恼,怎么不晚来两分钟!
苏晚站在他旁边,听着他胡言乱语,一手端着橘子花,一手抱着满天星,一时郁结,最终一脚踩在林南风锃亮的皮鞋上,没踩太多,将将踩在脚趾头的位置。
疼得林南风脸色一瞬间扭曲,咬牙忍下疼痛,搂过她的软腰,朝包间走去。
走进房间,李南风立马放开苏晚,抱着脚疼得龇牙咧嘴,看得苏晚笑得眉眼弯弯。
其实这点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为了逗苏晚开心,夸张假装一下也无妨。
他俩落座,刚跟店员点了菜,就见一个人头带厨师帽,手拿锅铲子怒气冲冲地踢开房门。
林南风看也不看,顺手捞过一把椅子就朝门口砸去,门口的“厨师”眼疾手快地接下,托着椅子上前,“砰”地一声墩到桌边。
“都说了,这是上好的梨花木,每次来都要给我摔坏一把,每次来心情好免单,心情不好轰客,你是钱财如粪土,可我愿意把这粪土当宝贝啊!你就饶了我这些粪土行不行!”
苏晚:“”
这话真地道!
“满身的油烟味儿,离我远点。.”林南风满脸嫌弃,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店员识趣地把菜单递上,他拿过菜单,起身上前,一把拍在“厨师”的胸口,然后把他“拖”出了包间,隐约中还能听到“厨师”跳脚的咆哮声。
半个小时后,点的菜齐。苏晚刚准备开动,“厨师”换了一套周正的衣服推门而入,极其自然地坐到刚才那把差点“报废”的椅子上,取过筷子,在盘子上戳整齐后夹了一块肥肠放进嘴里,自个儿倒是满意地连连点头。
看得苏晚拿着筷子,不知道该还是不该下。
“美女,吃啊!”他指了指满桌红辣辣的菜肴:“尝尝我的手艺。上次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味道如何。”
“文漾,这家店的店长。”
“他的好哥们儿。”文漾自己添加到。
林南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了一句:“不用理他。”
但看样子,确实关系很好。
“很好吃,味道很带劲。”苏晚中肯地评价到。
“还是小美女识货!”文漾,名字文艺清秀,人长得白白嫩嫩,清秀阴柔;但性格吧就可能是长了一张假脸和有一副假的身材。“我跟你说啊,你以后管着这小子点,特别是让他对我店里的东西少动手动脚!每次来,我都要心疼上好几天!”
“我跟他”
“还有,我跟你说啊,别看这小子花名在外,其实这心里边儿吧,可专情了!这么多年来,虽然绯闻不断,女人换了又换,但其实吧,你凑过来点”文漾似乎有一种魔力,他一开口所有的节奏都跟着他走,苏晚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听见他小声说:“他还是个处男。”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文漾“嗷”了一嗓子,这一嗓子震得苏晚觉得天灵盖都要背掀开了一样。
她揉了揉耳朵,晃了晃头,喝了一口冰水才缓过来,抬头就见林南风顺手抽过一双筷子对着文漾的脑袋,像是和尚敲木鱼一样,敲!了又敲!重重地!
看得她都觉得头开始痛了。
“他刚刚说的,你现在全部忘掉。”林南风沉着脸等着苏晚说到。
苏晚眨巴眨巴眼,看着林南风微红的耳廓,忍住笑,故作迷茫的神情:“他刚刚说了什么?”
“对啊!我说了什么啊,你要这样对我!”文漾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加悲愤。
林南风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起身退开两步,朝苏晚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苏晚脑子有些发懵,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朝他走去。
刚走到他旁边,林南风一把拉住她的手,抬脚就往桌子踹去,一张桌子合着满桌的菜肴系数打翻在地,在苏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林南风说了句:“跑!”
她身体本能抬脚,刚跑两步,就因为腿的问题一个趔趄,林南风见状。弯腰一把将她横抱在怀,拔腿就跑。
“死崽子!劳资今天跟你拼了!”
然后辣有欢的客人就见到了,刚才领着一个美女进去的东家,此时抱着那个姑娘一路狂奔出店,紧接着辣有欢的店长就追了出去,就好像眼前一晃,刮过了两阵风。
林南风抱着苏晚跑到雷克萨斯旁,一把将苏晚塞进驾驶室,把钥匙一把塞进苏晚手里,然后自己跳进副驾驶,“开车!”
本能快过反应,苏晚插上钥匙,打火,踩油门,挂挡,车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追出来的文漾,见车子从跟前疾驰而过,气得脱下鞋子朝车后面扔去。街道已经没有了雷克萨斯的影子,文漾还不解气,又脱下另一只鞋子朝消失的方向扔过去。
相对于顾客,店员倒似乎很适应,仿佛这个场景已经上演千万遍,立马有个店员提着一双鞋跑上前,递给文漾。
文漾极其顺手地接过鞋子穿上,骂骂咧咧地往回走:“泥煤的,败家子!别让劳资再见到你。不然我一定废了你特么的孙子!”
车子冲出去好长的路程,苏晚把车子靠边停,问:“去哪儿。”
“我来。”林南风跟苏晚换了个位置。
然后轻车熟路地开到一个滑冰场。
走进滑冰场,苏晚脸色有些泛白:“你想干嘛?”
“滑冰啊。”林南风望着苏晚,“你以前不是花滑世锦赛冠军吗?慕名已久,不知苏小姐可否赏脸。”
苏晚望着滑冰场上滑冰的人,沉默许久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想大概是刚才吃得东西太辣了,以至于她现在的嗓子哑得好厉害:“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不能玩花滑了。”
她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林南风望着她,神色中尽是痛苦,他本来是想让她快乐的,却不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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