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想找的,可怜巴巴地望着苏晚:“阿晚,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可不可以?”
看着杨景然一丝不挂地乱走,苏晚直觉太阳穴隐隐作痛,咬牙吼了一句:“杨景然,你给我躺回去!”
杨景然一怔,然后立马转身走向床,乖乖躺回床上,望着苏晚:“手机。.”
苏晚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温柔地问到:“要手机干嘛?”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杨景然伸手朝她招了招手,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她蹙了蹙眉头,告诉自己,不要跟醉酒的人一般见识。便走到床边,见他又朝她勾了勾手指。于是贴身上前。
刚俯下身子,就见杨景然长臂一捞,她顺着惯性就栽向床上,杨景然动作迅速地翻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
苏晚本身就体寒,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冰凉凉的。
而现在杨景然发着烧,浑身滚烫。
肌肤相贴,冰与火的交融,触碰的那一刻,两人都觉得很舒服。
杨景然喟叹了一声,撑着双手把她圈在怀里,鼻尖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漆眸中倒映着自己有些慌乱的神情,他薄唇轻勾,漆眸微弯:“阿晚,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车子、房子、公司、股份、银行卡,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苏晚双手抵在杨景然的胸膛,颤抖着睫毛,不敢动作,声音温弱地问:“给我这些干嘛?”杨景然嘿嘿笑了一声,往前轻轻一凑,在她的唇角轻啄一口,漆眸望着她的眼睛,带着暖暖意和点点星光:“都给你后,我就是个穷光蛋,这样,你就会收留一无所有的我了。”
“阿晚,别离开我,好不好?”在苏晚的注视下,杨景然缓缓地闭上眼睛,薄唇游移到她的颈项,他的薄唇一张一合,酥酥痒痒,像是耍着无赖地说:“你不准离婚,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一直一直到老到死。”
他渐渐地压下他的身体,搂住她,轻笑一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然后不待苏晚说话,就睡了过去。
苏晚把杨景然从她的身体上推开,他摊睡在一旁,只一秒,就侧过身,重新把苏晚揽在怀里,然后继续地睡着。
她靠在杨景然的怀里,入眼的是他胸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又很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
为什么,她期待的时候,却总是难以触碰。而当她想要放弃,想要逃离时,却又靠她那么近。
这样让她如何舍得下他?
她仰起头,抬手抚上杨景然的俊脸,指尖拂过他的浓眉和高挺的鼻梁,最后停靠在他的脸侧,缓缓凑上前,吻住他的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杨景然,我想跟你在一起,从很多年以前就想,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可是,我很想,却又不能我该怎么办?
以为杨景然睡着了,苏晚便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慢慢地入睡。
直到苏晚的呼吸平稳冗长,杨景然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晴明,没有睡意。也毫无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睡得安稳的苏晚,唇角微勾,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心,拉扯了一下被子,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才放心地睡觉。
小丫头片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只要装醉,她就说什么信什么。
他记得以前小时候的苏晚,十分乖巧可爱。后来长大的苏晚高冷傲娇得不像样,只有在他装醉的时候,她才会耐下心照顾他。
他知道她想整他,她愿意折腾他,他也愿意被她折腾。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一次都没醉过,喝得再多,他也是保留着清醒的头脑的。
烟酒这些东西,不是他不怎么去沾,而是他不敢。为了苏晚,他尽可能地不去碰这些东西,他不确定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回来找她,他必须随时保证十分的清醒。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晚会这么坚决地想要离婚,但他知道,不管她看起来多么的坚决,多么的冷淡,实际上,她的心很柔软,最过不去的一道坎就是苦肉计了。
他轻笑了一声,轻声呢喃了一句“傻丫头”,搂着苏晚,沉沉地睡去,睡了这些天以来最好的一个觉。
此时,楼下拐角处的蒋奇等了半天不见杨景然下来,就知道杨景然成功了,便愉快地开着辉腾回家去。
雨渐渐停下来,蒋奇关了雨刷,感慨了一句:“早知道要下这么久的雨,先生何必泡那一个小时的冷水澡呢!”
第二天苏晚醒来的时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睁开眼睛,一下子就对上杨景然漆黑的眸子,苏晚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杨景然长臂一捞,触不及防撞上一个东西,就听见杨景然低呼一声。
看着他拧眉痛苦的样子,苏晚担忧地望着他,小声地问:“你还好吗?”
杨景然强压下所有的痛,看着她,撑起一抹笑意:“没事。”
“早安,阿晚。”杨景然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蜻蜓点水。
看着杨景然的笑脸,苏晚却是一脸懊恼,她为什么昨晚上要让他进来?还放任自己跟他睡在一起?
看出她的小心思,杨景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阿晚可要说话算话。”
苏晚有些发懵,“什么话?”
“不准离婚。永远跟我在一起,一直一直到老到死。”
“我什么时候说过!”苏晚反驳到。
“我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也没有反驳,那就是答应了。”杨景然笑道。
“那不是你睡着了吗?!”苏晚气极。
“我只是靠一会儿,等你睡着后,我才睡的。”杨景然一脸坦然地解释,他这是实话,没有撒谎。
他还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我都录音了,你不能抵赖。”
苏晚才惊觉自己被算计了,她气呼呼地瞪了杨景然一眼,刚准备走,就被拉住,她瞪着杨景然。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干嘛?”
“难受。”杨景然眉头皱起,声音闷闷的。
不管怎么说,杨景然昨晚的发烧生病不假,见状,她关心地问到:“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去医院没用。”
杨景然的头埋在枕头上,看不到神情,苏晚赶紧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挺烫,但不算太烧。
放在他额头的手,却被杨景然握住,往下面一拉,放上去,苏晚的小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通红。咬牙切齿到:“杨景然!”
“我就这样坦诚相见地抱着你憋了一晚上了,刚刚你还那么一下,真的很难受。”杨景然一本正经地解释到。
“你忽悠着我答应你不离婚,不离开你就算了,你还,还让我帮你”说到后面,苏晚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还不等她消气,就听见杨景然愉悦地轻笑了一声:“这次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嫩抵赖。”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苏晚想,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打死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杨景然都会头脑发热,慌不择言。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又不能耍赖反悔,她只能绷着小脸别开了去。
“阿晚。”看着她负气的模样,杨景然望着她,轻轻捏着她的掌心。
气不过的苏晚,敛起神情的怒气,嘴角漾开笑容,回过头,朝杨景然粲然一笑。她缓缓爬到杨景然身边,小手在他胸膛打了个圈,她靠上前,吻在他的喉结,舌尖轻轻勾舔。
她明显感觉杨景然浑身一僵,周身肌肉紧绷,只听见他闷哼一声,嗓音沙哑性感,眼底**浓重:“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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