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缓缓靠近。
见她准备起身,男人薄唇轻掀,冷声命令,“别动。”
为了增加他说话的威信,他的手瞬间收紧了。会让她觉得难受,却不至于呼吸不畅。
苏晚躺在床上瞪着他,看着他的眼底渐渐蔓延开来笑意,“想起来了?”
男人的身体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反应,这让她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她听到男人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果然!
但是面上她还是不着声色,抿唇不语。
“既然你想起来了,我想要什么,你自然清楚。”男人放在她颈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告诉我。少受点苦。”
那粗枥的指腹摩挲在肌肤的感觉,让苏晚浑身浮起了鸡皮疙瘩,她倔强地看向男人,缓缓吐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男人语气笃定。
知道他想要什么了,她反而不害怕了。她梗着脖子,瞪着他,毫不示弱。
对于她的极度不配合,男人不怒反笑,“眼神不错。”
然后顿了顿,接着补充到,“跟当年一模一样。”
即便苏晚定力再好,但是当年的阴影对她的影响确实太大,就算她极力掩饰,但是她的神情还是出现了裂痕。
“还有七天。”男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望着躺在床上,曲线凹凸的苏晚,蓝色的眸子深沉了一些。
两秒后,他收回了视线,转身出了房间。
苏晚瘫软在床上,就像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失去了灵魂一般。
很快,从门外传来了悠扬的小提琴声,绵延动听。可是落在苏晚耳里,却像是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她就遍体鳞伤。
记忆中的曲子,伴随着记忆中海水翻腾的声音,让苏晚感觉身体每个毛孔的寒毛都竖起。
男人没有逼她,对待她就像是来到这里的贵客,甚至连活动范围也不限制她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放心苏晚试过再次离开城堡,她没有走向海滩,而是朝森林深处走去。虽然她没有再莽撞越过障碍,但是在天黑之际,下起了暴雨。
尽管她躲在大树下,仍旧被淋得像只落汤鸡。就在她饥寒交迫之际,这个男人拿着伞,拨开雨帘走到了她身边。
她查过了自己身上的东西,没有追踪和定位器,她也注意了树上没有摄像头。虽然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能够精准地找到她,但是也让她知道,仅仅是自己逃,她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那么,她想离开这里,就只能让人来接她离开
对于她的离开逃跑,男人一点也没有生气,仿佛他就是一个情绪波动不大的人。
又像一个睥睨宠物“玩耍”的主人。
这种感觉让苏晚很不舒服。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弱智。
除此之外,她还很反感,男人突如其来的贴近和越过界限的动作和触碰。
可是他每次都在她试图反抗的时候立马打住,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这让她觉得十分憋屈。而且也很担心。
他的动作和行为不是一下子就跳跃的,而是在一步步地试探她的底线和一步步挑战她的底线。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他在等她慢慢适应,慢慢习惯,这让苏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害怕自己也适应了这种节奏。
七天很快就过去。
早上的阳光刚从窗外透进来,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黑,苏晚睁开眼,直接对上冰蓝的眸子,苏晚心头一窒。
她刚想开口,还来不及说话,就见男人俯身而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苏晚伸手去推搡,可是却刚抵上男人的胸膛,双手便被扣住,给压到了头顶。
男人撬开她的牙关,试图与她缠绵,被她用力一咬,伤了嘴唇。血腥味儿弥漫在口腔。
男人退开,唇角还有点点血迹,对比上他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妖冶。
苏晚喘着气,瞪着他,警觉着他可能会做的下一步。
只见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的血,留下一句,“这是第一天。”
说完后,他便松开被他用力掐住她脖子的手腕,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晚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心开始不断下沉。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的话,说到做到。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一起床就换了衣服。
一早起来,她就比较烦躁。努力深呼吸后,她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着。
在昨天差不多的时间,男人推门而入。
他看见穿戴整齐的苏晚,一句话也没有讲,直接阔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让她面对自己,同时朝前跨步,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
男人一脸沉静地撕扯开苏晚的衣服,瞬间,她感觉身上一凉。
身前的男人贴身上前,火热的身体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咬着后槽牙没有抬手给男人一巴掌。苏晚扬起脸,直视男人毫无感情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讽刺,“怎么?先生喜欢用破鞋?不嫌脏?”
听到她的话,苏晚的耳边响起他胸腔发出的轻哼声,“不介意。”
说着男人的手轻轻抚上苏晚的颈项,没有用力,缓缓下移,触碰到她的锁骨,划过小腹,在继续往下之前顿住。掀起薄唇,“还需不需要继续帮你回忆?”
苏晚缓缓闭上眼睛,垂在两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唇色被她抿得发白,抬眸的那一瞬间,眼底一片清冷。
“衣服。”她其实早就知道躲不过的。既然她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她必须在对方得到之前把握住主场。
见状,男人顶着她的身体静默了好一会儿后退开,阔步走到衣橱前取出一件衣服递给她。
苏晚接过,冷冷地扫了一眼面朝她的男人。
对上她的眼神,男人知趣地转过身去。
看他的动作。便知道,转过去是他对她的让步,虽然她现在能颁回主场,但是也不能得寸进尺。
她换好衣服,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抬眸望着他,淡淡说到,“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侧过身,迈着矜贵的步子走到她跟前,俯视,自然接到:“但是?”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我花了十几年才明白。但是,你们凭什么以为只有十岁的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男人,脖子有些难受,但是撤开视线又不能完全把握他的反应,通过他的神情猜测他的想法,“即便我知道,你们怎么笃定,十岁的我记得,并且过了十几年还记得?”
听完她的话,男人毫不犹豫吐出,“你是与众不同的。”
不待苏晚再说话,很难得。男人说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话,“你父亲拥有一种对数字格外敏感的能力,作为他的女儿,你肯定不会差。”
听到这里,苏晚忍不住失笑,“所以,就因为所谓的遗传基因?”
“可是也确实是最好的证据。”男人看着她,脸上仿佛写着“不是么”三个大字,“苏晚,从小理工科成绩极好,在苏浩去世之前,数学学科每次满分。”
苏晚没有说话。她就静静地听着,想知道她们对自己的调查了解到了哪一步。
“虽然在你母亲去世后的一段时间,你有意地让你的数学成绩保持在中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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