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灵动的表情。
他敛了敛神情,“他说,有机会会见面的。”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唐靖在哪里,只是没有告诉唐罢了。有时候还会帮他瞒两回。
听到唐野这么说,苏晚的眼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想了想,也觉得是他的性格,就当他说的缘分吧,有缘自会再见的。
等苏晚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视线内由远及近的熟悉的小岛,她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转头看向唐靖。
看着她警惕的模样,唐野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别紧张。我回去拿样东西。”
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对苏晚的阴影,不说其他,就是邵辛伊给她带来的冲击,就足够让她陷入悲痛。
关于之前邵辛伊,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料到邵辛伊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来,还对她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苏晚想在游艇等他,但是唐野没有同意,扣住她的手腕就往前走。
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说得好好的人,怎么说变就变。
而实际上,唐野要一直带着她,不过是不放心她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如果她在身边,遇到什么事,他一定拼尽全力,哪怕是赌上性命,这一次,他也会保护好她。
回到城堡,佣人还是那些,看见唐野还是恭敬地朝他鞠躬,“塞巴斯蒂安先生。”
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他们不像以前一样把她当空气了,也朝她鞠了鞠躬,“晚小姐。”
苏晚怔了一下,想大概是唐野总是叫她晚,所以才唤她晚小姐吧。
进入唐野房间,毕竟是他的房间,属于私密地方。
在他拿的时候,苏晚很自觉地转过身去,刚好面对的是一把小提琴,放在橱窗里。
她对乐器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可以看得出这把小提琴的主人对它的珍视,应该有时常用。所以才会这么干净。
正当她出神之际,身后传来唐野的微冷的声音,“这把小提琴,已经十几年没有拉过了。”
“那怎么还这么干净?”苏晚自然而然地问到。
“那是因为我会时常擦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抹一次松香。”说着,唐野打开橱窗,取出小提琴,凝视着苏晚,把小提琴放到肩上。
一道流畅优美的琴音从他的琴弓处发出来,苏晚对乐器没有什么研究,也是在学花滑的时候需要配合音乐和节奏。
她听不出什么门道,但是确实很好听。曲终后,也衷心地说出作为唯一一个听众的赞美,“很好听。”
“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唐野把小提琴放回橱窗里。
闻言,苏晚蹙眉。似乎在回想他说的当年。
见她神色有些迷茫,唐野唇角浮起一抹苦笑,“走吧。”
出了城堡的那一刻,苏晚终于想起她一直都想问唐野的问题,“你怎么找到我的?”
唐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未作停留,也没有回答她。
跟唐野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看不透他,但是有些习惯她还是了解的。
他不会告诉你,就会直接否认。如果他迟疑,保持沉默,他以后应该会告诉她,只是可能那并不是她想知道的真相。
那天晚上,唐野把她送回了景城,然后给了她一张卡,跟她说。客厅的墙贴好了墙布,中间以前挂电视的地方改成了门。
他给她的卡可以打开门,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去他那边躲一躲。
然后,还不等苏晚说什么,唐野便又匆匆离去。
她拿着那张卡,如果是放到以前,她就不会怎么在意,把卡随手扔到一处。
可是她现在什么处境,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更何况还经历了今晚的事。
苏晚拿着卡踱步到电视机前,拿着卡慢慢地感应,虽然唐野不一定能够完全相信,但是多一条生路。也不是坏事。
最后她把卡贴到电视插头的地方,才听到滴的一声,然后就见门整个往后移动,直到她可以从门框左右走进唐野的房间。
苏晚现在原地,轻抿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抬脚朝前走去。
她缓缓地挪动脚步,轻轻地探出小脑袋去,苏晚自己都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像什么呢?对,像做贼!
感觉就像是闯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私人空间领域。长这么大除了这么毫无顾忌地进过杨景然的房间,还没有这样进过其他男人的帝地盘。
所以苏晚有些忐忑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刚整个身体完全进入唐野的房间,门就立马退回去关上。
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苏晚屏佐吸,缓缓地移动,凭借着当时唐野凿掉墙壁时。她透过那个地方看到的房间布置,想要去找到开关。
苏晚慢慢地靠着墙移动,她记得当时视线内有一个开关是在床头,她如果直接对着走过去比较快到,可是不知道唐野有没有添加什么摆件,而且,以他这种说拆就拆,说凿就凿的性格,说不准有没有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过了很久,苏晚才摸到床的位置,她一手撑着床,一手去摸索开关。
突然手腕一凉,随即感觉一道力从她的手腕处传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都摔到了床上。
黑暗中有人强压了下来,对方鼻尖的绒毛刚刚扫过她的脸颊。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酥酥痒痒,两个人以极其尴尬的姿势一上一下。
“比我预想中快了一些。”苏晚听见微冷的声音上方传来,“晚的耐性不如从前。”
闻言,苏晚直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怎么能相信唐野?!
她咬牙切齿道,“毕竟唐先生说的很诱人。”
唐野哼笑一声,顶了顶她,在她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唐先生做得也很动人。”
轻浮的话,气得苏晚抬手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却被他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手腕。
她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挣脱,隐约间她听到唐野闷哼一声,“别动,一会儿伤口裂开了。”
一句话,果然让苏晚焉了下来,虽然她对唐野的种种行为都挺排斥的,但是今晚唐野确实是救了她,因为她挨了枪子,受了伤。
见苏晚安静规矩下来,唐野才松开她的手,其实她那点力气,还不会让他伤口挣裂,而且就算伤口裂开他也不会吭一声。
他这样做无非是让她乖巧一点,“如果我要对你用强,不会等你这么久。”
说完,他就支起了身体,放来她。
苏晚得到了自由,立马滚下了床,有些狼狈地准备朝门的方向跑去。
“晚,你承认吧。你更适合惊险刺激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或者平淡无味的日子。”屋内一直一片漆黑,没有光亮,唐野的声音像是带着夜色的凉意穿透黑暗,不断震动着苏晚的耳膜。
她承认吗?苏晚顿住了脚步,沉默了许久后,淡淡回答,“我很喜欢现在平淡无味的日子,有我爱的爱的男人和孩子。我觉得,很好。”
说完,她用卡刷了一下刚才一样高的距离位置,却发现毫无反应。
突然“啪”地一声,屋内的灯被打开。
顶灯是欧式的水晶灯,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晚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
她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就感觉手腕一紧。耳旁是唐野的嗓音,“都跟你说了,只能从你的房间打开,这边打不开。”
语气中说浓浓的无奈,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