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并未回答钱米的问话,只是将床底的箱子拉了出来,然后当着钱米的面打开,随后跪下道:“这些皆是下官贪污所得,今天下官愿意将之奉献给大人,而且以后每年,下官都不会少了大人的孝敬。”
柳舟言语平静,好像觉得这个钱米一定会接受自己似的。
当然,若是昨天,柳舟还不敢如此肯定,可见到今天仪仗后面那十几辆马车,再加上今天钱米的表现,他便可以肯定,这个钱米,根本就不是什么清官,而是一个贪的不能再贪的贪官,兴许他就是以调查各州县县令政绩为名,来搜刮钱财的。
这一路上,他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呢。
既然钱米目的在于此,那满足他便是,再许以后利,想来这关就可以过去了。
看到柳舟如此直接,钱米不由得愣了一愣,他觉得这小子上道啊,自己自从奉和中堂的命令巡按各县,沿途搜刮钱财一来,都是把意图说的很明显了,那些县令才把贪污来的钱依依不舍的拿出来,可这小子,自己还没说明意图呢,他就把钱全部拿出来了,他是因为害怕胆小呢,还是真的聪明异常,看出来自己就是个贪官?
若真是胆小,倒好说了,可若是太过聪明,留着这个人就有点危险了,而且看他拿出钱财的那种豁达,真让人觉得怪怪的。
就在柳舟满心以为钱米会见好就收的时候,啪的一声响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