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道:“大人有所不知,其他县的树木在大雨过后,价钱突然就翻了好几倍,草民……草民心有不甘啊!”
柳舟瞪着张富:“生意本就如此,你事先没有眼光,将树木卖给了程家,程家已将钱给你,你如何能再反悔?”
张富心知柳舟倾向秦云,再多说也是无益,于是又露出刚才那一副无赖样子:“树在草民的地里长着,这几天也粗壮了不少,让程家加价,是应该的,你们要不肯加价,不卖就是。”
秦云微微凝眉,心想如果这里的树木要是伐不成,就只能伐她之前买下的那些土地自家种的树木了,可那些树木自己早有成算,还有大用,怎可现在就用?
就在秦云这般想的时候,柳舟望了一眼张富,道:“既然如此,那程夫人不买便是,请张员外将之前程夫人送去的银两再还回来吧。”
张富没想到柳舟这么好说话,树木收回来之后,卖给其他县的人,自己赚的可比从秦云这里赚的要多的多,心中一喜,随即将之前秦云送去的银两拿了出来:“早给程夫人备好了。”
秦云心头微沉,想难不成柳舟早已看出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