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要大人能时常想其民妇就行了。”说到这里，秦云又怕柳舟误会，连忙解释：“有什么好事，还请柳大人能想到民妇。”
见秦云执意如此，柳舟淡然一笑：“程夫人是聪明人，本官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讲！”
“这端州血砚程夫人从何处得来？”
“这……”
秦云一时无语，她已经明白了柳舟的意思。
这块端州血砚一直尘封在他们程府仓库之中，想来是程家人以前所得，可程家人怎么得到的，她并不知晓，而问题，就出在这里。
端州砚台自古闻名，很多人都想得到一块端砚而收藏，可好的端砚一般都是朝廷贡品，一般人是不允许拥有的，虽说这块端州血砚并不一定就是当年挖砚石的人私自藏起来的。
可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语，如果有人因为其他原因而打上了这块砚台的主意，那么谁将砚台拿出来，谁就会成为倒霉的对象吧？
想到这里，秦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心想幸亏自己先来找了柳舟，不然此至宝端州血砚一出，不知要闹出多少风雨来呢。
明白这点之后，秦云却也并没有收回砚台，只是轻轻合上，然后向柳舟边上推了推：“既然这砚台献不了皇上，那就送给柳大人吧，以柳大人的才情，正需要这样一块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