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向皇上求起情来。
不管怎么说,福长安是自己的弟弟,福康安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理的。
看到福康安这样,朝中大臣又是一惊,以前,福康安和福长安两人关系并不好,因为一个依附和珅,一个依附阿桂,可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在这生死关头,只有福康安肯站出来为自己的弟弟求情。
而在福康安跪下之后,乾率帝的语气才稍微和缓一点,望了一眼众人,问道:“众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福长安私造铜钱,危害我大清利益,绝不能轻饶。”
“臣附议!”
“臣附议。”
“福长安虽说有众多不是,但还请皇上念起这些年功劳不浅,饶他一条性命。”这个时候,和珅却又突然站了出来,不管怎样,他不能给自己一党的人一种冷血无情的感觉。而且刘墉一党这番想要福长安死,他若不站出来,就有点示弱了,而党争之中,绝对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就很容易失去士气人心。
和珅站出来之后,其他人又是接连附议。
乾率帝见此,道:“福长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责令抄没福长安家产,择日发配宁古塔。”
见福长安命保住了,福康安连连叩谢隆恩,而后突然将话题一转,道:“如今私造铜钱虽已调查清楚,可却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微臣提议柳大人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