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了手术室,就什么都说不好了。
或许榭洺哪里支撑不住,或许哪项环节出了问题,那就真的……
“槿安,不用这么担心。”容余忽然回神安慰道。
莫槿安拍了拍他的肩,“到底是谁担心的比较严重,心疼这么快。”
“有几年没为你们这么担心过了,觉得你们都有了绝对的实力,不会动不动就进手术室,让我觉得生命脆弱的稍微用力就会断。”容余感叹地说道,然后靠着墙,“真的受够了这种气氛,等榭洺出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莫槿安靠在另一边,“他要是没死,我就把他打到半死,让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错的事。”
温席在一边祈祷着,她记得当年也是这样在爸爸做手术的时候祈祷,不过……他再也没有醒来,可能是当时已经对她这个女儿失望透底了。
可是榭洺,您能感受到么?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等着你。
忽然有些脚步声,温席扭头就看到栈伊跑过来,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身上还穿着睡衣,“榭洺呢?!”
“还在手术中,你别着急,会没事的。”温席说道。
栈伊是急切地想进去,容余在一旁沉声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看到他现在这样你也满足了吧。”
“我的目的?我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不想让他在靠近我,可是我没想过让给他出事的。”栈伊红了眼睛,有些承受不住的扶额,虚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