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掉的。”司如影微微一笑,握着钟姨娘的手道。“我也算您半个女儿。”
人死不能复生,她无法再还她一个儿子。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指望,往后的日子又要如何过。这几年下来,钟姨娘头上的多生出了不少的白发。
“阿影,”钟姨娘心下一酸,眼框中不禁滚满了泪水,破涕而笑。
与钟姨娘再聊了一会后,司如影便是起身准备离去。尚未走到门口时,只听得后面又唤了一声。
“阿影,”
这声音,正是出自司元齐之口。只见司元齐面色极为沧桑,不由得哽咽了一声,唇间吐出了这几个字,“对不起。”
司如影脚步微顿,沉疑许久,便是开口道,“你这声‘对不起’,我就收下了。以往的事情,就此烟消云散。”
“爹。”
原先,司如影心里对司元齐早已只剩下了恨。可看到他如今的处境之后,司如影心里不知怎的竟是没有任何波澜。
或许是时间的冲淡,或许是不忍,司如影什么都看开了。
如今,司如影肯叫司元齐一声‘爹’,就是收回以前自己说过的话了。
司元齐听到司如影这话,脸上顿时现出了不可自已的笑意,虽有些苦楚,可这就够了。
司如影回到冀王府后,命人去另外置办了一间宅子,将司元齐和钟姨娘接了过去。司元齐和钟姨娘的日子,虽不能再回到以往的风光,可也是吃穿不愁,不会再如以往那般清苦。
叶之秋如今还被幽禁在皇宫中,锗邗得全了两块血玉,自然是少不了对叶之秋一番盘问。叶之秋是前朝遗孤,这血玉又是从前朝流落下来的,叶之秋总归是知道一点其中的玄妙。
然而,锗邗的这个主意是真正打错了,叶之秋也不过是后来才从他娘口中听说了前朝的事,哪里又知晓血玉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