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大树冠,应该就是热带望天树,世界上最高最大的植物。
想到这里,叶望牙齿一咬、心一横,抡起手上的钩山绳,朝相邻的一棵大树冠跑去。铁钩挂住相邻十五米远的一朵大树冠之后,叶望用力扯了几下,感觉拉力很稳很结实,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双手才拽着绳子踢荡了过去。
弥漫的水雾,冲撞得叶望脑门湿漉漉的,他只觉得耳旁呼呼生风,脊骨里面的血液,也开始了倒流。
若是能看到脚下的深度,倒也不怕什么,恰恰这种看似地面就是脚下二三米处、实则却六七十米深的高空,更为令人不寒而栗。
叶望扯拽着钩绳,一棵树接着一棵树,一朵树冠接着一朵树冠,时快时慢地往前荡跳。
当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山谷中部时,前面却隐约出现一条索道。在这白雾缭绕、漫天撒雨的植物世界,看到类似旋桥梯般的索道,恍惚中有了一种身处天上人间的感觉。
“草,这他妈的怎么会有一条索道?”叶望差点忍不住骂了出来。
(谢谢兄弟们的打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