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变得恐怖起来。
楼房太高,连阳光都照不进底层来,复杂交错的阴影一层盖着一层,初秋时节,温度却异常冰冷,阴郁幽寒。
多少次心中生出退却的想法想要一走了之,可一想到那只玉镯对老爷子的意义,一想到沈月苍和她在八角亭下说过的故事,一想到沈奶奶临终前对家人的不舍与牵挂,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否则不仅仅是老爷子难过生气,就连自己心中也深深的过意不去。
她幻想着假如那镯子是父母留给自己的,自己一定拼尽全力也要把它夺回来,抱着这样的心思,心里面的底气足了许多,脚下的步子也越发大胆起来。
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在幽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心脏都揪成一团,屏息凝神回过头去看——
竖领风衣随狂风舞作,压低的帽檐下是一双冷佞的双眼,透射着危险的讯号,在他面前,宗夏感觉自己如同蚂蚁面对着一座大山。
“你……”宗夏本能的生出畏惧,向后退了一步,又突然想起自己追过来就是为了找他的,于是鼓足勇气颤颤巍巍的开口,“我的包里的盒子,是不是你拿了?”
“没有啊——”他靠在墙壁上斜斜的眼神望着宗夏,尾音拖得长长的。
“不可能!我除了你之外没有接触过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