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吗?”
宗夏的注意力并不是在他手上的糖果,而是他的手心中有一条疤痕从虎口的位置裂到手腕,疤痕的颜色很浅,似乎已经痊愈很久了,在这样漆黑的深夜里如果不认真看是不会发现的。
宗夏拿过糖果,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他手心。时迁发觉她正在盯着自己的疤痕看,神色尴尬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她一把抓住。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啊?”她伸手指着他的手掌心。
温热的触感挠得他痒痒的,目光闪动,随口便扯了一个理由,“小时候调皮被划到的。”
那段浅灰色的日子,他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更不想让宗夏知道,这是他十岁那年偷东西被抓住,差一点被砍掉了整只手,好在最后时刻他挣扎着跑开,刀锋偏离轨道,但也在手心留下了一条抹不去的疤。
他时常在想,这样一个丑陋的疤痕就跟时依的哮喘病一样,在自己想要忘掉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便会跳出来提醒自己,想忘,也忘不掉,只能在回忆的旋涡中被拉扯。
这样的矛盾就像是他对宗夏的感情,分明是爱,却又不得不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