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时不时还四处张望,生怕被谁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时迁心底无声的叹息,只好按她说的做,点点头便准备离去。
就在宗夏以为一切顺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再一次让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服务员,过来帮我开瓶酒……”
发出声音的正是一直沉默着坐在角落中的温漫,她手中举着一瓶红酒,一只空的酒杯,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和颤抖,就像是刚刚在哭一样,宗夏担忧的望过去,却除了墨镜口罩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她谨慎的拦住时迁,伸出手去低声道,“开瓶器给我。”
她记得温漫为了证明宗自己是盗窃设计图的事情而曾经调查过时迁的背景,还看过自己和时迁的绯闻照片,按她过目不忘的能力一定是记得他的,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见她为了不再继续加深沈月苍的误会而这么小心谨慎,时迁心酸的同时又有些气不过……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他又知道多少呢?
生气归生气,她的话还是要听的。
时迁不熟练地在身上四处摸索起来,不知道服务员小哥把开瓶器放在什么地方了,好半天才从装着一堆钥匙的口袋里辨认出来,递给了宗夏。
“行了,你出去吧,我去帮她开。”宗夏打发他一句后便走向温漫。
等候了半天的温漫焦急的抬起头,却没想到是宗夏朝自己走过来,在一瞬间的晃神之后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极不情愿的把酒瓶递了过去。
恍惚之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从眼前一闪而过,激起了心中的千层波浪,好不容易才淡忘恐怖的回忆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席卷而来,温漫的瞳孔紧收,猛地捂住脸失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