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抬手去挡,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断掉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入宗夏耳中……
“时迁!”她惊恐万分的大叫一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身体。
时迁在她的搀扶下摇椅晃片刻,便恢复了以往了淡然,“呵呵呵……有点意思啊?”
“把你打死也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头上你信不信?”诚哥得意地露出笑容,挥了挥手中的铁棍,又扔给了另一个小弟。
“我们跑吧……跑了说不定他们追不上的……”宗夏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快要哭了。
“没事,没事……”时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肩,眼神毫无退却之意。
宗夏不知所措的拉着他,低头看着他受伤的那只手有血顺着袖口滑下来,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落在地面,汇聚成小小一滩血花。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无所不能的么?做过那么多工作,还会变魔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为什么会受伤呢……
宗夏十分愧疚,都是自己才害他伤成这样的……
“时迁……”她声音沙哑的开口,略带乞求的目光望向他,“你快走吧,别管我了好不好?他们是我惹上的,就把我留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