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沾满了一团一团凝固的血,尤其右手的部位格外刺目,还被剪出了一条大口子,是医生在动手术的时候剪开的,因为他的整条手臂已经轻度变形,无法将衣服脱下。
宗夏隐藏在被子里的目光烁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贼心一起,就很难再压制下去,他现在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自己就算趁机拿走了戒指,他也不会知道的,大不了等他醒了就说是半路上丢了。
鬼鬼祟祟如同做贼的宗夏不忘回头看了时迁一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真的已经睡着之后,才踮起脚尖走向衣架。
她凭着记忆在大衣口袋中摸索起来,衣服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人摇摇欲坠,她强忍着刺鼻的血腥味,终于在口袋里摸到了她最为重视的婚戒。
她面露喜色,刚准备伸手去拿,一阵阴寒的冷意瞬间袭来,使她的动作凝固下来,不由自主回头去望,时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高高的个子就站在她的身边,光线暗淡之中能感受到他阴沉沉的目光。
“你在干吗?”
他忽然开口道,宗夏微微一愣,收回了自己顿在半空中的双手,讪讪地笑了笑,搓着手掌心,“没、没呢……”
她撒的谎完全只是下意识的,没有多想,也怕他觉得他都伤成这样了,自己却还在惦记着戒指的事……她真的只是随意扫过,然后突发奇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