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给他套得快,否则,就全部尿在床上了。他是你女婿吧?”
周玉香红着脸微笑,没有说话。丈母娘给女婿弄这个东西,有违人伦习俗。所以她只得回避这个问题,希望雷鹏飞快点好起来,自己方便,然后出院回去,在这里太尴尬。回到家里,就是她的天下了。她要趁机把这块小鲜肉搞定,实现自己的愿望。
没想到雷鹏飞在高烧退了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弄得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尴尬不已。
晚上八点多钟。雷鹏飞在吊第三次盐水的时候,神志慢慢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在病房里扫视一遍,见周玉香坐在他的床脚,就声音虚弱地说:“房东,现在,几点了?”
这时病房里两个病人和三个家属五个人都在,一听雷鹏飞叫她房东,个个都惊讶地掉头看着他们。有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对周玉香说:“啊?你是他房东?那你怎么。”她没好意思把下面半句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