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卲咏舞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对了,你方才怎么会昏倒?”南宫罄随口问道,
殷元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是因为把邵咏舞弄昏后他比较好逃走吗?又或者还有其他理由?
“他不知道灌我喝了甚么东西。”
“甚么?这种事你为甚么不早一点说出来?”
见南宫罄突然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像事情有多么严重似的,卲咏舞反而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胸膛道:
“我不是好好的吗?也许那只是普通的*。”
“如果不是呢?如果那是毒药呢?不行,我们马上回京,朕要让司徒鹰彻底的帮你检查看看。”
还要连夜赶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卲咏舞又冷又累,只想要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的睡上一觉,只可惜她还是敌不过南宫罄强势的担忧,因此那一夜她只能在马背上度过了。
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司徒鹰就被吵醒。
“爷,皇上来了。”仆人说道。
南宫罄来了?这么早一定是有甚么紧急的事,就算再不愿,司徒鹰也只能从温暖的棉被里出来出去见客。
“司徒鹰,你快看一看,舞儿是不是中毒了?”还来不及打招呼,南宫罄就急急忙忙的说道。
“中毒?”
这件事非同小可,司徒鹰认真的将邵咏舞检查了一遍,南宫罄还一直在旁边紧张的问:
“她是不是中毒了,中的是甚么毒?”
司徒鹰白了他一眼:
“你好像很想她中毒似的?”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卲咏舞完全同意她的说法,她自己的身体惟有自己最清楚,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状。
司徒鹰的检查也印证了这一点:
“我保证她没有中毒。”
所以,殷元浩真的只是灌她喝*?可是,为甚么南宫罄还是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