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成了见血封侯的毒药,都是我管教不周,请你处罚我吧!”
“处罚你有甚么用,处罚你可以让那些人复活吗?”
事已至此南宫罄还能说甚么?那毕竟是他下的命令,如今只能按计划早点让这场战争结束,将伤害减至最低。
“无律,你去准备,趁着北戎慌乱我们要做最后的总攻击。”
“是。”
慕无律一抬头正好看见卲咏舞走了进来,她一脸寒霜,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她听去了多少。
在南宫罄得知消息的同时,卲咏舞也听说了北戎军和附近村民中毒的消息,她怒气冲冲的过来质问南宫罄,正听到南宫罄说的最后一句话:
趁着北戎慌乱,我们要做最后的总攻击。
卲咏舞的心都凉了。
“南宫罄,告诉我,这不是你下的命令。”
“卲姑娘,你听我说,其实是……。”慕无律正要解释却被南宫罄打断。
“没错,是我下的命令。”南宫罄道。
听他这么说,卲咏舞的脸色更加铁青:
“慕无律,司徒鹰,你们先出去。”
被点名的两人担心的看着卲咏舞和南宫罄,司徒鹰觉得自己似乎要说些甚么,不过在南宫罄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还是走了出去。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下毒吗?为甚么?”
“这是结束战争最快得方法,朕只想早点结束战争。”他说再多辩解的话都没用了:”错误已经造成,那你说要朕怎么办?”
是啊!错误已经造成,她还能怎么办?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一意孤行吧!
“南宫罄,你怎么变得那么可怕。”
她需要冷静一下,否则恐怕会说出难听的话,卲咏舞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