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好。”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也许他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玉佛寺很快就到了,萨隆在门口迎接他们,卲咏舞必须留在玉佛寺一个晚上,南宫罄对此很不放心,因为他有事必须赶回皇宫不能陪着卲咏舞。
“还有甚么不放心的,你不是派了很多精锐护卫给我吗?”
“朕还是不放心,应该把司徒鹰找来的。”
“你就饶了司徒鹰吧!”司徒鹰从西离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家陪妻儿了。
“记住,乖乖待在佛寺别乱跑。”南宫罄道,明明他都已经将佛寺保护的滴水不露了,为何他还会如此不安?
“我能跑到哪里去?”卲咏舞好笑的问,除非她会飞天遁地。
“朕哪里知道,一直以来你总是一直跑,朕在后面追得很辛苦。”
卲咏舞不得不同意,他们的模式好像真的是这样。
“好啦!这一次我发誓不会再跑啦!”
只是,世事难料,有些时候自然会有身不由己的事发生。
没有人知道饿虎山的土匪里有个擅长挖地道的人,所以他们利用两天的时间日夜赶工挖了一条从外面到玉佛寺的地道。
几个土匪偷偷闯进卲咏舞的房间里,见她已经中了迷香而熟睡,便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
“等等,我的金银财宝呢?”冯安雅阻止他们离开,她也想过他们会过河拆桥:“如果你们不给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只是,冯安雅还是低估了那群土匪的凶狠,她都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见眼前刀光一闪,还有土匪们的狞笑。
“哼!只怪你倒霉,我们怎么可能留着活口让你去向皇帝报信。”
那是冯安雅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