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岹女皇封虹说出去的。”
“她怎么会……。”卲咏舞更不解了,这又不是甚么光采的事。
南宫罄冷哼: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敢这么做,但那个封虹有甚么事做不出来?她就是要那些大臣们逼迫我,让我屈服于压力下而答应这桩婚事,哼!我偏不答应。”
“你真的不会后悔?封葵可是个公主。”卲咏舞满是酸意的说。
闻言,南宫罄笑着点着他的脖子道:
“你还是个太子呢!”
是啊!她现在的本尊赵翎的确曾经是个太子。
“罄,真的会战争吗?”卲咏舞问,难道真要因为她的坚持而害死更多人?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战争再次发生:“罄,还是答应她吧!我愿意退让。”
“朕却不愿退让。”南宫罄执起卲咏舞的手道:“就算与天下人为敌,我也不愿放开这双手。”
“罄。”事到如今卲咏舞已经完全相信南宫罄,无论有多么匪夷所思,欺负封葵的一定不是南宫罄。
卲咏舞主动吻上南宫罄的唇,她已经让他等得太久了。
就这样,皇帝和皇后在凤仪宫理待了一天一夜,除了送吃食外不让任何人打扰,就算臣子们有多么重要的事求见也都被拒于门外。
“现在是甚么时辰了?”卲咏舞懒洋洋的问。
“别管。”南宫青翻身压住她,等待了三年多,他可还没餍足。
“又有大臣来找你了?说不定他们真有甚么重要的事。”
“再重要也没有朕现在做的事重要。”
卲咏舞笑着将他推开:
“罄,来日方长,你还是去见见那些大臣吧!”
在卲咏舞的软硬兼施下,南宫罄最后还是答应了去见那些大臣:
“等我回来。”
“好。”
卲咏舞目送着他离开,那时候的南宫罄怎么也想不到,他才一离开,卲咏舞的身上就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