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彪悍的女人,脸上更加的冷冽了,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宛如冰雕的一般:“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你快走吧,待会儿被希沫看见不好。”
希沫,希沫,满口的希沫。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她倒是要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不,我不走,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得负责。”萧楚楚忽然收敛了怒意,双手环抱在胸前,凝视着南宫寒,绝度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
“你心虚了男人.”萧楚楚将环抱在胸前的手放开,微偏着头看着南宫寒坦言相告。
“没有。”南宫寒紧绷着一张脸。不再去看萧楚楚的眼睛,目光落到桌面上的文件上,再次强调道:“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萧楚楚犀利的反问道。她一开始是被冲昏了头脑,可是打从心底里是相信南宫寒的。他不会不要自己。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清秀的脸庞,配上微卷的波波头,身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及膝的枣红色长皮靴,肩膀上披着白色的狐狸皮披肩,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包。由内而外都散发着逼人的贵气。
她,就是姜希沫吗?萧楚楚的脑袋里第一时间就跳出这个名字。
姜希沫骄傲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走到南宫寒的身后,将小香包放在桌子上,温柔贴心的给南宫寒捏着肩膀,柔声问道:“寒,我们时候回去?”
被晾在一边的萧楚楚,正好看见姜希沫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吻痕,深深的灼伤着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