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萧楚楚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伸出纤细的手大刺刺的在南宫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寒少,你怎么了?一直走神?”
“抱歉。”南宫寒歉意的看了萧楚楚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她不是楚楚,声音不像,性格不像:“范瑾说起来还是我的师弟呢。”
恩?啥米?南宫寒以前也在波林学院读书?她怎么不知道?
哦,对了。这男人比自己大五岁,估计自己进校的时候。这家伙早就毕业走掉了,不认识也很正常。
“那学长,我们一起去吧,或许说动他的胜算会大很多呢。”萧楚楚有些激动的说道。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
“你为什么一定要请他?”南宫寒问。
“拜托,范瑾学长五年前在波士顿作了一篇关于红酒的演讲,轰动一时,要是能将他给我做宣传,对我们公司新推出的媚惑系列红酒起决定性作用。”萧楚楚振振有词的说道。
南宫寒第一次遇将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还顾名思义为大家的利益而为的人:“楚筱的意思是,为了你们的公司做宣传,似乎和我龙徽集团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萧楚楚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这批红酒要是做成了,我会在东阳百货开张的时候以高品质酒的方式引入进去。”
“说来说去,还是你们顾氏集团占了大便宜。”南宫寒一针见血的戳破萧楚楚华丽的借口。
萧楚楚的脸颊一阵发烫,嗔娇的瞪着南宫寒深邃的眼眸。
臭男人,要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啊?不就是让他帮一下忙吗?小气鬼。
“好吧,既然寒少如此认为的话,我自己进去就好了。”萧楚楚冷淡的说道:“不过还是感谢寒少送我一程,哦,对了,要我给你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