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她额头,眉头一皱,是发烧了,要赶紧通知先生。
“来,我扶你进去。”
夏语蓝被管家扶进别墅,上了楼,到了她的房间,她倒头就昏睡过去,没有了知觉。
而管家立刻打电话通知了冷家的家庭医生,又给冷墨天打电话。
冷墨天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回了别墅。
家庭医生已经给夏语蓝打了退烧针,还挂了点滴。她叫上被玻璃刺伤的伤口也清理干净了,额头磕破的地方也包扎好了。
冷墨天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的夏语蓝,胸口隐隐的疼痛越发的重了,重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才一个下午不见,她就变得那么的虚弱,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昏睡着,眉头也一直紧皱着。
冷墨天在床头坐下,伸手温柔地拂过她包着纱布的额角,想到今天自己狠狠甩开她的那一幕,胸口更是狠狠一抽。
当时她该有多疼?
冷墨天想象不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很疼。
夏语蓝,你怎么这么傻?
想到连日来她对他的种种关心,又想到今天自己对她作出的过分举动,冷墨天就自责得要死。
他伸手握住了夏语蓝没有打点滴的手,她的手因为发高烧,温度还有些烫,从相贴的掌心里,一直烫到他心坎里。
睡梦中的夏语蓝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感觉到他的捉握后,眉头皱得更紧,开始不安的呓语。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声音又哑,他听不清楚,于是俯身去听。
“对不起……冷墨天……对不起……”细弱微哑的低喃钻进耳里,有如一颗炸弹爆炸开来。
冷墨天的心狠狠一抽,一阵绞疼。
心中顿时五味陈杂,感动,心疼,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