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炀的号码,绝对不可能错。”自己手机里面存的号码也就那么几个,脑袋里记得清清楚楚。
听她这么一说,柏宸立即坐了过来,寻找着相同的号码。“这是我找了最近两个月的,不过,他们是母子,打电话也是正常。”
“简艺兰死前跟我说他们是一伙的,我总觉得她这句话有蹊跷,话里好像不单单指他们的母子关系。”思绪一会儿,她说出心里的想法。
“他们虽然是母子,但是从通话记录来看,他们通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望着文件上一个个陌生的号码,柏宸陷入沉思。眼前一亮,两人默契的指着同一个号码。
“这是简艺兰死前,易焕媛打开司炀的电话,前后日期正好对上。”每件事都不是绝对的巧合,往往巧合当中多了很多刻意。
“你怀疑他们之间有联系?医院那天的监控摄像头全部被人调走,简艺兰的死极有可能不是一个人干得。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司炀就实在不容小觑。”
“这是其一,还有小墨。我必须尽快抓紧时间,因为目前为止,我一直是处在被动的状态。”跟司炀回英国,现在什么事都不清楚,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回英国。
“尽量放宽心,我回一直帮你。”
点点头,再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说多了也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