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工程款项丢失有关。但是,我们目前没有掌握到任何证据。”
毫无意外,仿佛早预知了结果。他不动声色,吩咐道,“继续跟进,随时向我汇报。”
挂电话前,助理拿捏不定又多问了一句,“程少,那药膳的事……”
程向阳仿若洞察秋毫,接过他半说未说的问话,“这个月五天,以后每个月都从今天开始也是五天,记不住的问我。”
助理看着黑了屏的手机发怔,有点儿没缓过神来。其实他不理解,就那么一点小事还需要程向阳那么上心,不仅亲自跑去药房找人熬药膳,还记下了这么一个日子让人不记得就去问。
惊撼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遗传了程彧冷面基因的人,居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至少,对待他们时从没有那么温柔过。
夜色很深,世界悄然无声了。指针轻走,程向阳睁着眼,在黑暗中。
他等得心力枯竭了,几次守在楼下,他都想冲上去向她妥协。他黯然神伤,望着无边的黑出神。心里有个地方裂开了:宋井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只要你稍微说一句话,我就可以不顾一切地拥抱你。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他早就输得一无所有,一草一木均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