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既然这样,以后不用你开门,我来开。”
女生脸憋红了,是羞愧难当,却不过半分钟,“你出什么风头,有你什么事,多管什么闲事,吃饱了撑的你!”这一通话,让她硬气了几分,那豁出去的嘴脸真是难以入目,“不就一点护肤品么,我还给她就是了。说得好听,那衣服要不是她穿过了,她舍得给我?别说得她有多好心似的!”
宋井桐仿若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看戏般扬起轻蔑的笑。
学妹听得气炸了,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不要脸,恩将仇报的人。“我开始只觉得你这人恶心,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无耻。当初是谁恬不知耻的跟学姐借套装去参加竞选的,借了还不满足,还要求别人送给她。那个人是谁,是狗么?早知如此,宁愿给路边的乞丐都不给你。”
女生涨红了脸,有些词穷。“你那么多事,说你了么?不就是看我不对盘,有种单挑,装什么好人,谁不知道你一肚子的坏水!”
宋井桐嗤笑,忽然走向她,凛然的气势汹汹而来,含笑的双目却似笑非笑,她平淡而冷然得好像只在诉说一个事实,“忘了告诉你,我那衣服是新的,给你的时候吊牌都没有拆。既然你想还回来,那你必须还回一件新的,两千三百块钱,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她看着那人,不需要半句吼叫或是争辩,俨然已有不容侵犯之势。不犯她,她必以诚相待,若是犯她,她必奉还之。她不是贤者,亦不会以德报怨,做不到惺惺作态去包容伤害她的人。说她狠毒也好,说她心眼小也罢,她的秉承永远不会改变。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种人。那种人别人帮了他九次,他却只记得别人第十次没有帮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