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笑着说没事。夜幕降临时,她才敢藏起来懦弱一会儿。她忘不了别人避之莫及的眼神和冷言冷语的嘲讽,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子低声下气去求别人。
又是疲惫的一天,身心俱疲。站在院子外,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微笑才敢进家。因为呐,她不能把这份疲惫给李婶看到,她怕李婶忍不住又哭了。李叔看着她挺直的后背,心疼得说不出话,这几天都是他载着她到处跑,每次他坐在车上等她,出来时她故意轻松一笑时眼底那片涩意他不是看不见。
踏进房子,扯出的笑容在唇边静止了。客厅沙发多了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无比的惆怅。女人冲过来抱住了她,哭得不成声,“囡囡,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扛着不告诉我们?我的囡囡,你瘦了,瘦得奶奶心疼。”
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她的脸,她以为自己会哭,终究没有。抿了一抹安慰的笑,她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