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滋味自唇边扩散。她有意等,他无意理,再等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本来她开了车来,自己回去不是不行。虞清绝坚持,先让人把她的车开回去了,自己开车载她。虞清绝的理由让人啼笑皆非,他说,“我担心有人受不住冷落,想不开寻短见,世上的美人又少了一位。”半真似假的语气,使温洳笑出了声。她在程向阳那受到的漠视远远多于此,真想不开的话早消失人世间了。
半降的车窗灌进了风,凉意激得人寒意渐起。温洳降下车窗,“听说宋井桐回来了,你见着她了么?”她问。
目视前方的虞清绝侧目,一瞬过后又专注于路况,边打着方向盘转弯边淡然地道,“你听谁说的?”
“看来是了。”温洳没回,从虞清绝的态度里得出了答案。
温洳在念书时有个手抄本,她一度中意一句话,中意到把那句话放在本子第一页:背对你,把悲伤消化,朝向你,面露微笑。她的悲伤困苦,她独自一人承担,她所有的喜乐欢笑,都给了程向阳。偏偏无可奈何的是,他的喜乐,尽数给了另一人。命运,总是错乱得让人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