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骚货。”
周雪听不到那几个保安在说什么,但是看他们猥琐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顿时又气又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薛大师见情况都这么明朗了,那几个大人物竟然还没有表态,顿时有些急了,摸出手机来就要给中央美院的领导打电话。
这时罗正北干咳一声,说道:“家栋,既然衣服是周雪自己脱的,不是薛大师脱的,那就是一场误会,你给这位薛大师道个歉吧,闹大了对周雪和薛大师的影响都不好。”
薛大师顿时不干了,什么叫对我的影响不好?这是对艺术的侮辱和亵渎,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老子要送你上火刑架。
张家栋摇头说道:“道歉怎么够,还是开个记者招待会吧,我,周雪,还有薛大师,都出息一下,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我在京城和全国的报纸上说明情况,登报道歉,薛大师也验个伤,需要赔偿多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开个价就是了。”
罗正北简直想朝张家栋竖起大拇指点个赞,这招太绝了,要真开了记者招待会,再登个报,这位薛大师也就真出了名了,而且绝对不是好名声。
第一次见面,就忽悠一个未成年少女宽衣解带做模特,这种艺术家,不管口号喊的多么响亮,都是要变成过街老鼠的。因为在老百姓朴素的认知里,这就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