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就是只猪。
还是只饿得饥不择食的猪!
心情极好的将药端了进来,然后又小心的试了下,证实药中无毒,温度刚好之时,这才将药放在桌子上,走上前小声的叫着若师师。
“师师?醒醒,起来吃药了!师师?”
叫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宫无命眉头轻皱,将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这么一会居然这么烫了!怪不得出这么多汗。”
赶紧将若师师半扶起来,靠在床头,宫无命一手执碗,一手扶着她的头部,轻轻的将碗边凑到了她的嘴边。
“师师,喝一口。”
“唔!”感觉到了嘴边的苦涩,若师师艰难的睁了下眼:“好苦……”
“良药苦口,乖,喝了它病就好了。”
细声慢语的哄着,宫无命汗颜不已,何时,他像这样伺候过人?
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破天荒的头一遭呢。
“不要!”
虽然脑袋发热,全身疲软无力,但推开一只碗的力气还是有的。
若师师这大小姐脾气,说不喝就不喝。
“小心!”
赶紧将药碗抬高,宫无命吓了一跳。
皱眉看着脸色绯红的若师师,这不喝药,病怎么会好?
又哄着,“师师,你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喝药的,知道吗?”
将碗再次凑到唇边,若师师烧得迷迷糊糊的,却是再次固执的将头扭过。
不喝不喝就不喝。
苦死人的药,是人能喝的吗?
宫无命囧了,“你要再不喝,我灌了啊!”
若师师将唇抿着,懒得理他。
宫无命想了想,笑。
倏然低头喝了口碗中的药汁,直接俯身而下,他喝了一口的药汁,准确的堵上了,她那略微有些干燥的红唇。
以唇喂药。
他乐意至极。
“唔!”
突然的唇齿相依,若师师顿时吓一跳。
她紧紧相抿的唇瓣,在感受到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时,竟是不自觉的呻吟一声,红唇自动张开。
宫无命乘机将药汁渡到她的嘴里,若师师不由眉头一皱,“好苦!”
使劲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控制,要将那药汁吐出来,宫无命的唇,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他的眉角眼梢都带着笑,他一手拿着碗,一手稳稳的摁着她脑袋,将她的唇,压在他的唇间,直到她迫不及待的咽下那一口药。
他不允许她,逃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