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直接狂吐。
若师师得瑟的笑,“你看你看,这些胖胖的虫子好可爱喔!就跟那个死白脸的短命鬼似的,那绝逼的八百年前就是一家子!我猜,他肯定会喜欢的!”
茅坑中的臭蛆,又脏又软,若师师这是把庆王爷,给恨到骨子里了吧?
宫无命满脸黑线。
这女人真彪悍!
吐过一会之儿,捂着鼻子倒退两步,宫无命佩服的看向若师师:“我说师师,你从哪里搞来这玩意的?”
“当然是花钱弄来的,你不知道啊,当时我朝那些人说要买这些蛆虫的时候,那些人都恨不得拿我当菩萨供起来呢……”
啥?
当菩萨供起来?
宫无命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直接无语。
这尼玛哪来一极品哪!
人家哪里是想供菩萨了,这特么明明就是供了个疯子!
……
天色刚入夜,庆王府内便歌声一片。
今晚,庆王爷要设宴,据说要款待几位远方而来的高人。
由于宫无命实在不想去背负那一袋的蛆虫,无奈之下若师师只得自己背起。
宫无命距离她三尺之远,这一路上,某妞的怨言,那是一句接一句!
什么不懂怜香惜玉啦,什么好看的男人皆寡义啦……等等,总之,凡是能往男人身上泼的脏水,这死丫头都给泼了个差不多。
直听得宫无命脑门黑线乱飘,直想拿针将她的嘴巴给缝起来,也总好过给气死。
绕过正门,直接来到后门。
不高不低的围墙,并不是最佳的入府方位。
宫无命问,“为什么挑这里?”
这妮子做事不靠谱,他必须要得问清了,才能自己心里有底。
“为什么不能挑这里?”若师师反问,“这里我白天才侦察过的,绝对安全。”
宫无命一脸抽搐。
侦察这个词挺新鲜,他没听过,不过据他理解,也就是做过查探的吧?
再查探也是个笨蛋!
“墙内有狗!你想找死,就从这里进!”
笨蛋女人,还没有被狗给咬怕,这是再次打算自投罗网么?
“哇!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小女人双眼直接冒了金星,很崇拜的问。
她还真是没想到有狗的。
“你没长鼻子吗?有味道。”
宫无命直接丢她一白眼,懒得再多说。
这么冲鼻的尿骚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难道她还真没长鼻子?
若师师干笑,“那个,太紧张了,真没注意。”
她说的是实话。
这可真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怕狗叫。
不过这一回,她费尽心力的,特意给这些狗狗们设计了一顿饕餮盛宴!
保管它们吃得肚满肠肥,再也走不动道。
她的人生信条: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
这些该死的狗,敢来咬她,就要做好被她咬回的准备。
手一伸,从腰后摸出重新制作的“穿云梭”,却被宫无命给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