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返之时,才将一切原委告诉他的,当然了,再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带着若师师,这便是父王的谨慎了。
“好深的心机!”
听完莫炙的诉说,皇太后悚然动容,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向来温和可亲的男人,竟是有着这样令人发怵的阴沉心思,不过在看到莫炙那个长得圆圆甜甜乖巧听话,几乎跟那个男人一般无二的脸蛋时,便又不耻的笑了起来,这两个人,不做父子还真是亏了他们了。
面对着莫炙的长篇诉说,若师师没有反应,这种时候,也没有她说话的份,她这时的身份是蛊人,只要好好的演好这个角色便可,只是这时她的心中却极为的不舒服,这莫炙,还真是有恃无恐得很,看样子,他已经做好了必胜的准备,不过她不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吗?
“好了!朕的故事讲完了,师师,朕问你,庆王府可有异动?”
莫炙轻快的拍拍双手,心里有事可真是不舒服。
“回皇上,庆王爷两天之前说,要师师在三天之后去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