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行事迅速又狠绝。
季绾绾也皱眉，“懒懒姐，盛先生这样，好像不太好。”
谭瑜之看向她们，“我知道。”
“你知道，但是，你没有说觉得不好？”
谭瑜之想了想，“这都是事实啊，他之前就肯定已经商量好，跟哥哥的合作了啊？跟谭教授的合作，我也是同意的，这都是很公事公办的侍寝，并不涉及死人问题，不然，哥哥这个合作，要是没有好处，他也不会做的，是不是？”
“可是，这……”
谭瑜之笑了笑，“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对于这些，我觉得我要是盛锦年，我也会这么做。公事是公事，自然可以做任何可以有利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并不触碰三观，跟感情是不冲突的。”
季绾绾沉默着，乔冬暖却道：“我的闺女啊，你这性子啊，我都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了。真够理性的。”
“理性不好吗？”
“这……也不是不好，对于你来说，大概是很好的。因为，你能分得清跟盛锦年的感情，还有工作，这样日后，你们不会因为感情和工作掺和而有什么不好解决的矛盾。”
乔冬暖想，她自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而自己女儿，却如此的清醒，理智。
她跟盛锦年，算是挺配的了。
而且，这样的理智，如果将来两人感情出问题，也是最好解决的。
当然，乔冬暖不会希望自己女儿感情不好，她只是设想那样的情况，毕竟谁都不能保证日后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意外。
既然谭瑜之自己完全不介意，她能够看的很清楚，很明白，这就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
乔冬暖对着女儿笑笑，“懒懒，你这样挺好的，这样才是最让人羡慕的。”
女人其实，不都更羡慕谭瑜之这样的？
有感情，却不沉浸感情，享受感情，但却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