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书看着冷锋,没有说话,对于这种人,他不屑。
冷锋一怒,却也没为难陆清书,而是说道:“你走吧。”语气中喊着一丝孤独、苍凉。
陆清书一愣,想不到冷锋居然会这么说,一时半会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冷锋叹了一声,说道:“念你与我共过患难,也算是兄弟一场,今日就不为难你了,只不过日后相见,你手中的剑,我志在必得。”说完,转身进入了树林,不见踪影。
对于这个小插曲,陆清书苦笑一声,他也知道,在健全的四肢与剑面前,他们这种人都会选择健全的四肢。因为在神教中,只要你是残疾,就说明你低人一等,处处受长老弟子们的唾弃,就像神教中养的狗一样不受人尊重。
走了半天后,陆清书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老感觉冷锋没有走远,老是吊在自己后面,小心跟踪。陆清书苦笑一声,冷锋其实本性不坏,只不过在神教中过了这么久,心理不免有点问题,等自己以后修为高了,就替他疗伤,将那条手臂接上去,也算是同门一场吧。
而在陆清书回头看了一眼后,冷锋没有再跟上去,既然已经被人发现,跟上去也变得没有意思。冷锋看着陆清书走远后,独自一人靠在树干上,低声哭泣。这么多年没哭,一直都忍着,今天发泄出来,有点控制不住。
他的一家也是被黑煞神教所灭,本来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的,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他只会黑煞神教最低级的修炼功法,一把灵器刀,虽然在凡人间的江湖中已经算是顶级的高手了,但他的仇人是黑煞神教,报仇之日茫茫无期。眼看到一把绝世神兵,却是他人的,而且别人还可以长出断臂,心里不免更加不平衡。
“酗子,哭什么?”
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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