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小小的五岁童龄,虽习不得那高深的功夫,但防身的本领,他还是有!可一个人好对付,对着眼前至少.......五个人,他有把握吗?
“你们两个,快,抢了那女人走!我来应付惺子!”领头的那人似乎很忌惮韦钰,但上头有命令,也只得硬着头皮的上。
黑暗中,被打晕的婉溪摸着后脑勺慢慢醒来。
痛!
很痛!
这该死的,哪个不要脸的算计她,等她脱困后,绝对要活扒了他的皮!
“来呀!把袋子打开吧!”
忽然的声音得意的叫嚣着,婉溪顿时红了眼珠子。
喵了个咪的,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身子被人扯起,罩着脑袋的袋子忽的扯了去,婉溪眨眨眼,看清了面前站着的蛇蝎女!
“哈哈!你也有今天!”
罗儿得意的踏步上前,双手插腰哈哈大笑。
婉溪揉揉眼,跟着嘿嘿一声笑,嘴一张,“呸”一口吐出去,正中红心。
罗儿哈哈插腰,笑得正爽,一汪口水迎面飞过,顿时脸色铁青,恶臭滚滚。
“哈哈哈哈!”
婉溪得瑟的放声大笑,左右几个黑心打手“噗嗤噗嗤”忍着笑,若不这是罗儿司长有后台,他们绝对要笑翻了天。
“你!不许笑!不许笑!”
吐够了,也恨极了。
罗儿直起腰身,咬着牙,看着那群急忙垂手听命的黑衣人,狠狠跺着脚,歇斯底里的吼出:“该死的贱.人!把她给我活剐了!”
“呀?活剐?你会吗\3F”
懒洋洋拍拍土,婉溪身子一挺站起来,笑得很阴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罗大姑娘你真是活腻了还是想死了,随便挑一个?
“金悦儿!”
罗儿怒一声,咬牙道,“别以为你是惺子的奶娘,我就奈何你不得!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司的手段!”
手一挥:“来呀!先把她给我架起来!我就不信,这贱人一身的皮肉,难道是铜皮铁骨不成?!”
顿时,两个黑衣的打手上前,利索的将她架起胳膊,捆到了一边的柱子上。
“喂喂喂!你说真的啊!你这女人也太毒了些!”
婉溪瞪着眼的回神叫着,原来她这具身体的真正名字,是叫做金悦儿?
想到那个夜里,那个乘风闯入的人,岂不就是喊着她“悦儿”?
“哼!我的毒,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罗儿斜着眼上前,伸手拍着她的脸,阴阴的道:“上次落水,算你命大!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能够上天入地!”
婉溪叹口气:“别拍我的脸!”
否则,后果很严重啊!
“哼!贱人!我不止拍,我还要划了它呢!”
婉溪再叹气:“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怕我的脸!”
“你说不拍就不拍?我凭什么听你的?”
罗儿哼了一声撇开眼,原封不动一汪口水吐出来,婉溪闭闭眼,再睁开,眼里含了几分煞!
原本这拍脸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很不喜欢,极其不喜欢。
她一不喜欢就要发怒,一发怒……
话说,这美人一怒,伏尸千里,难道没听过?
身子被绑着,手脚施不开,却并不表明她一定就会是那碗里的菜!
婉溪动动唇,笑得明媚如花开。
圆圆的脸蛋,填着一对弯弯的小酒窝,宛若梨花旋开般的美艳,涡流飞转,异常耀眼。
罗儿眸光一闪,既是惊讶,又是嫉妒!
“贱.人!想不到你肥归肥,却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尖尖的五指突然伸出,用力掐起她的脸蛋,罗司长满脸的怨毒啊怨毒!
可重点不是这里啊!
婉溪配合着她抬起脸,笑嘻嘻的提醒着:“司长大人,这说了别拍脸别拍脸,您偏不听,一会等你受了罪,可别怪奶娘我心狠喔!”
“就凭你?”
罗儿鄙夷的斜她一眼,尖尖的指甲掐进她脸里,慢慢的划着。
婉溪面不改色的眨眨眼。
尼玛!
好疼!
这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是想要把她毁容么?
“人在做,天在看,司长大人真以为,惺子会轻易放过你?”
脸上虽然痛,可婉溪说得很阳光。
纵然是毁容,那也是要笑着毁!
要想让她卑躬屈膝求饶命,那是做梦都梦不来的。
她是奶娘,奶娘……
还是皇家的奶娘!
要知道,这世上什么都好惹,这只有奶娘,是很不好惹的,知道不?
罗儿手下顿了顿,略有顾及,却转眸又笑得满脸阴毒,“惺子?只不过一个几岁的奶娃而已,你以为,他真有本事来救你?”
“如果……有呢?”
婉溪与她打太极,脸上有着血,却笑得很欢乐。
伸舌舔舔嘴边的血,很诚恳的求合作,“司长大人,要不我们打个赌?惺子若不来,你把我千刀万剐!可惺子真若寻了来,那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如何?”
“不如何!”
罗儿回答得非常快,阴险的女人其实很聪明。
“你已经落到我手里,还想与我谈条件?金悦儿,本司长看你是做梦吧!”
指尖再用力,掐得更加深!
怨毒的嘴脸,阴毒的手段。
尼玛!
婉溪疼得唇色发白,却仍是笑意不减,好心好意的撩拨她:“贱罗儿,死罗儿。这一次,你整不死我,回头我就弄死你!”
“我非常期盼!”
罗儿一双桃花眼眯了起,尖尖的指甲抠了进去,毒蛇一般的挠了又挠,几乎要抠下一块肉来。
婉溪疼得额冒冷汗,那该死的韦钰怎么还不来?
脸上的粉末渐渐的融开,或是鲜血,或是汗水,慢慢渗进罗儿的指缝里。
罗儿恍然不觉,恶魔一般的诡笑着。
她要这个奶娘死!
谁来……都救不了她!
“奶娘!”
房门“砰”的一脚被踢开,韦钰小小的身子炮弹一般的冲进来,满脸的铁青,满眼的心疼。
他心肝宝贝一般护着的嫩嫩奶娘啊,怎么受得了这种疼?
“程罗儿!你敢动我的人,我要你死!”
人不大,但特有范儿!
小胳膊小腿的冲进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侍卫队。
一见皇子冲了进,哪有不跟的道理?
当场“呼啦啦”一阵响,所有参与绑架婉溪的黑衣人,尽数被捉拿!
婉溪眯了眼,疼啊,这个小兔崽子,可算是来了!
罗儿万没料到韦钰真会闯进来。
急忙放开婉溪,匍匐在地:“惺子!这……这是个误会!”
“是么?”
韦钰眯了眼,奶声奶气的瞅着她,“别以为我清哥哥宠着你,你就真的不知道天多高地我。你连我的人都敢动,你特么还敢说误会?”
“来人!把这个恶毒的贱女人给本皇子吊起来,先抽上一百鞭再告诉她,这特么就是一误会!”
误会!
误会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