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日冕组织千千万万,还怕他一个不良于行之人?”
流云愤然道,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少夫人,只当他是透明人吗?
不良于行,有什么在婉溪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婉溪却丝毫没有抓住。
终是把流云和阿意打发了出去,婉溪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腿上剧烈的疼痛传来,婉溪立刻坐了下去。
尼玛,这么隐蔽的暗器,婉溪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的腿没断?
果然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婉溪碎碎念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却出现在了婉溪面前,却是风沁。
“怎么这般不小心?”
风沁扶着摔倒在地上的婉溪坐回床上。
“有没有办法让我的腿立刻好起来?后天我还想去看武林大会呢。”
“你伤成这样?还怎么去?不想要腿了?”
风沁把婉溪的裤子向上捋了捋,查看着婉溪的伤势。
“你,你做什么?刚才太医已经看过了。”
“江湖险恶,宫中的太医难免会有疏忽。”
风沁把纱布解开,仔细地查看着,随即又安心地又缠上了纱布:“好在没伤到筋骨。”
“今天那是什么人?”
“我今晚会去查清楚的,你早点休息。”
风沁走后没多久,五娘终于出现了。
“今天我让阿意带你出来,却不想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少夫人,都是我的错。”
“我没事,皮外伤罢了,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少夫人,我发现这次的武林大会有些异常。”
“怎么说?”
“这次的武林大会并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操控的,有一种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他们的目的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谁!”
蓦地,五娘猛地移到了门外。
婉溪心中一惊,看着五娘把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给拎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女侠饶命,我只是想来问问姑娘要不要夜宵。”
婉溪看着目光闪躲的某人,看着就要狠下杀手的五娘,立刻看了她一眼,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我不需要,你出去吧。”婉溪淡然道。
看着连滚带爬跑了出去的店小二,五娘不明所以:“少夫人,你……”
“放长线,钓大鱼,你去跟着他。”
看着五娘离开的身影,婉溪总觉得今晚似乎不会那般太平。
春桃回来之后知道婉溪的腿受伤了之后,自然又是碎碎念个不停,守在婉溪的身边,再也不愿意离开一步。
看着赖在婉溪的床边不愿离开的春桃,婉溪无奈:“春桃,你去外屋睡,我没事的。”
“不行,回去了皇上肯定会凶死我的,我就在这陪你,哪都不去。”
看着已经趴在床边闭上了眼睛的春桃,婉溪勾了下唇角,一抹白色粉末洒去,春桃的脖子动了下,却已经晕了过去。
婉溪费尽力气把春桃移到了床底下,然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婉溪真的很想知道,今晚,究竟有什么是冲着她来的。
沉沉昏睡的婉溪再次醒来,却已经是日晒三杆了。
从床底下钻出来的春桃摸着撞疼的脑袋:“我怎么会跑到床底下去了呢?”
婉溪同样一脸困惑:“莫不是你昨晚睡觉不老实滚进去的?我就说了让你去床上睡了嘛。”
“这样啊,为什么感觉晕晕沉沉的?”
“你在床底下睡了一个晚上,空气不流通,呼吸不顺畅,能不晕吗?”
“原来是这样,喔,我去打水洗把脸。”
婉溪穿好了衣服后,云落走了进来:“少夫人,抓到昨晚的那个女人了。”
婉溪眸中闪过一抹深沉:“她现在在哪里?”
“客栈后面的墨竹林。”
“带去过去。”
婉溪看着墨竹林的竹屋里,浑身是伤的那冷面女子。
昨天的感觉果然没错,这女人眸中有着深不见底的仇恨。
“你是谁?”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
流云狠狠踹了她一脚:“蛇蝎之心,不说我就把手筋脚筋都挑断。”
那女人恶毒的扫过众人,蓦地恐怖的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贱人,你们都不得好死,我下地狱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话落,那女人已经摸出袖中匕首狠狠向坐在轮椅上的婉溪刺来,婉溪袖中的白色粉末撒过去的同时,云落一脚踢在她的心口窝。
“流云,打断她的腿!”
两声哀嚎惊悸了一竹林的鸟鸣,女人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
“你们果然是地狱来的修罗!”
有什么迅速闪过婉溪眼前,婉溪扫着那女人的胳膊:“流云,把她的右胳膊抬起来。”
婉溪看着那女人胳膊上面一块黑色弯月形的类似于胎记一样的东西,眸光一厉:“你和影无双是什么关系?”
女人怔了下,显然没有猜到婉溪竟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贱人,影无双是你能叫的吗?”
流云一脚又踢断了女人的一只胳膊:“那个小贱人的名字想起来我就恶心死!”
“不许你说我姐姐是贱人!”
姐姐?原来是这样,听云落说喇叭都在影无双的坟墓上插满了桃花剑,她压根连魂魄附身的可能性都没有!
“你这双眼睛倒是和你姐姐像的很,不过,让我猜测到你身世的还是因为你胳膊上的胎记,当年影无双在我脸上滴蜡的时候我敲看到了。.”
流云又是一脚踢断了那女人的另一条胳膊:“小贱人,还真是贱一起去了。”
看着瘫痪在地上,却依旧不屈服向婉溪爬来的女人,婉溪第一次深刻地理解了恨入骨髓的深刻。
“你只要告诉我,昨晚那个男人是谁,我就放了你。”
“哈哈,你想知道,你和我一起下地狱我就告诉你!”
女人手里的另一把匕首还没刺向婉溪,已经被云落狠狠踩了上去。
“咔嚓咔嚓……”
手指被踩断的声音不绝于耳。
婉溪淡然扫了那女人一眼,转动了轮椅:“处理干净了,要比她姐姐更要干净彻底。”
最为干净彻底的方法自然是用硫酸之后再用石灰埋起来。
婉溪的双手握在膝盖上,好在昨晚那男人没想杀了婉溪,否则纵然是药先生在,只怕是也不能让婉溪起死回生了。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让我感觉有一种阴魂不散的恐惧感,好不容易弄死了她又来了一个妹妹。”
云落狠狠地说道。
婉溪淡然看了云落一眼:“云落,你相信这世上有灵魂吗?”
云落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坚定,随即淡淡颔首:“也许。”
婉溪轻轻拍了下云落的手背:“即便是有,你也要安心,只要有我在,没有灵魂能伤害到你们。”
云落的目光落在了婉溪洁净而安宁的面孔上,莫名的,心中那抹**渐渐消散不见。
只要是婉溪说的话,不管有多离谱,他都信。
婉溪本就是一缕灵魂,这世上还有什么她会惧怕的东西吗?
想到那个红颜祸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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